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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尼热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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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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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扛进屋里, 顺脚把门一脚勾了带上,陈诗酒以为他要腾出手来上锁,结果没想到这人直接将她重重甩在床上, 随后脸色晦暗不明地从口袋里掏了支烟出来,兀自吞云吐雾起来, 连屋内的灯都没兴致开。

    两年了,她重新躺回这张床上,没想到隔了这么久。

    陆星寒黑沉着脸, 印象中最后一次她躺在那上面, 是她不言不语地从纽约赶回来给他过生日。

    一个说自己放暑假要留学校做项目不会回来的人,突然半夜十一点多悄咪咪地出现在家门口, 怀里抱着一捧蠢到爆的鲜花, 对他说:“Surprise,生日快乐!”

    那次, 陆星寒真是被她弄得眼泪一下飙出来, 心里又气又心疼又甜蜜。

    妈的,又是这种极致疯狂甜蜜后的突然坠入深渊,分手戏码每次都如出一辙。

    陆星寒真的怕了,每回她在他身上使劲点火、使劲撒欢, 可一扭头,就不要他了。那种甜到极致,下一秒峰回路转, 陡然坠入悬崖, 被崖底锐利的尖峰刺穿身体的感觉, 实在太痛苦了。

    这世界上, 怎么会有一个女人, 能叫他如此痛苦?!

    弄得他跟得了神经病似的, 她对他稍微热情一点,便高能预警一般,心里就不由忌惮,她是不是又要给他整一出什么幺蛾子。

    窗外一轮孤月皓照,江上缓缓有游船的灯影在浮动,陆星寒盯着慢吞吞的江船感到一阵心烦,索性拉上纱帘。

    陈诗酒被这动作吓到浅叫一声:“你拉窗帘干什么!”

    陆星寒把燃了半根的烟摁进烟灰缸,窗外的光影浮动在他稠滑的西装衣料上,显得他整个人光影灼灼。

    目光落在如水夜色里她起伏有致的侧影上,她好像比两年前更成熟了,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人只要往床上一躺,全身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诱人的蜜桃香味,蜜桃是多汁的且饱满的,透着阳光萃取后的清甜。

    夏日伊甸园里熟透的可能不是苹果,也可能是一只熟透了的娇嫩蜜桃,同样有诱人犯罪的效果。

    陈诗酒在床上鲤鱼打挺,一下从床单上翻坐了起来,长靴落在地板上发出硬物撞击的咚咚声。

    “今晚不行,明天上午我约了祝之繁的妈妈,下午我还得带领导短途游,什么事情都没弄好。你非得约我,我们改约个时间好不好?”

    陆星寒差点把烟灰缸砸出去,动怒的胸膛起伏不定,笑得无耻至极:“改约?你把话说得那么好听,是想又一次不声不响地拍拍屁股走人吗?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陈诗酒,除非你死了或者彻底回心转意,否则在此之前,你再也出不去家里这道门。当然,事情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我们之间,你死我亡,我们总得死一个,你踩着我的尸体也可以走出去。”

    陈诗酒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反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陆星寒只是挑挑眉,不再说话。

    “我先去洗澡,你的衣服,白天的时候阿兰都理好了,还在原来的位置。”

    陈诗酒声线僵硬,冷着脸再问他一遍:“刚刚你那句话,我再也走不出去这里,什么意思?”

    陆星寒没理她,在房间幽暗的光线里淡漠地觑了她一眼,自顾说着其他话题:“你下午在交流会后台说后天上午的飞机走,陈诗酒,有时候我真是闹不明白你。这两年,你的字典里压根没上海这两个字,现在为什么又突然回来?我以为你回来,至少是想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我也想慢慢和你重新来过,但你今晚说你后天就走,这跟你故技重施,先给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糖有什么区别?我累了,再也不想永无止境地等待。”

    径直从她面前穿过,语调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是你主动回来的,什么时候我玩腻了你,你再走。”

    陈诗酒想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上去甩他一巴掌,却发现他早已识破她的意图,将她高高扬起的手掌凶狠扼在了半空。

    她的巴掌不仅没落下去,反而被他一把反剪到腰后,紧绷的脸撞入他的脖颈,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调雨柑味,不由有了一瞬的晃神。

    陆星寒低头啃咬了一下她倔强紧抿的嘴唇,唇边浅浮出一个缱绻的笑,“急什么,等我洗完再来。”

    下一秒,镇定自若地松开她的手腕,淡淡然瞟一眼尚在失神的她,转身进了浴室。

    几乎是他走进浴室的同时,陈诗酒就疯了一样拉开房间的门,拼命往楼下跑,命都不要地跑。

    陆星寒站在浴室镜子前,听见哐的一声开门声,冲着镜子幽深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水珠从打湿的额前碎发尾尖坠落,陆星寒双手搭在台盆两边,苦涩的笑声从嗓子里控制不住地漫出,而后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目光突然发狠,一拳头坚硬砸在了镜子上。

    啪,镜子应声而碎。

    玻璃碎渣嵌入拳头,蛛网一般的镜面裂痕,尚有斑驳血渍留在上面,陆星寒一双漆黑的眼,冷静漠然地盯着残镜上的一串血迹,像一尾爬行扭曲的蛇那样,一直蔓延到镜子的底部,最后和一滩溅起的水花融合在一起。

    陈诗酒双腿插翅地跑,阿兰正在楼下收拾她的那些多肉,有些已经徒长了,需要修剪枝叶,见她心慌意乱地咚咚咚跑下楼,还以为她出什么事儿了。

    手里的剪刀扬在老桩枝干上,张口询问:“陈小姐,出什么事儿了吗?……”

    陈诗酒压根都没功夫回答她,从楼上一刻不歇地俯冲下来,急匆匆跑去玄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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