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一个晚上够吗?”
陆星寒陡然眸色深黯,色.棍上身,喉咙都喘出了粗气。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可以逃出来两个晚上?”
陈诗酒娇吟吟地说:“后天早上赫吉带队出发去市里学习五天,你可以上家里来住。周日走的话,赫吉还没回来呢。”
陆星寒这才知道自己上当,这祖宗把他盘得团团转。
不过心里一点儿都不恼怒,甚至还觉得有一丝丝清甜。
“酒酒。”他突然温柔地叫她。
“嗯?”
“我突然有个想法。”
“说。”
“好像我们在‘外面’,也挺不错的。”
那两个字加了重音,无限旖旎。
陈诗酒耳朵都快爆了,啐他:“滚!挂了,快睡觉!”
***
赫吉出发去市里那天,陆星寒整个人就抖起来了。
在民宿前台那儿退房,把前台柜子上一摆一摆的招财猫手臂都快玩断了。
心情大好,单臂倚在柜台上,双腿交叉搭着柜壁,嘴里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
阿曷老板觑他一眼:“小伙子这趟玩得挺开心啊?”
陆星寒虎口端着下巴,微一点头:“还没玩儿呢。”
阿曷老板:“没玩就走?不多住几天?”
陆星寒接过他递来的退回押金,收好在钱包里,笑笑不说话。
“走了啊老板,你这门前的驯鹿也不洗洗。三年多了,我上一次来它就在那儿,灰扑扑的,不像揽客,倒像赶客。”
阿曷老板伸长脖子,扫了一眼大门口的驯鹿摆件,糙里糙气地说:“随它吧,什么时候被造得缺胳膊短腿儿了再换。”
陆星寒“唔”了一声,拎起双肩包肩带往肩上一扛,迈步从民宿里走出来。
陈诗酒像昨天一样,给他下了一碗面条。
不过今天的浇头是肉沫丝瓜,另外煎了一个有点糊的鸡蛋。
陆星寒见她家门是虚掩着的,低头看了下腕表,估摸着赫吉已经走了,便直接推门而入。
陈诗酒在灶台那里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糊蛋丢掉,重新煎一个,但又觉得以自己的水平,下一个鸡蛋可能煎得还没这个好。
陆星寒把双肩包丢在沙发上,走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像只树袋熊一样轻挂在她整个人上,柔柔问道:“今天早上吃什么呀陈大厨?”
陈诗酒把自己煎的糊蛋展示给他看,一副嫌弃的表情,“能力极限了,这个蛋边缘一圈焦掉了,要不要重新给你煎一个?”
陆星寒表示自己可以把煎蛋啃出一个甜甜圈,只吃中间没糊的部分,周边那一圈黑焦的蛋白,剩掉就很好。
陈诗酒把鸡蛋从煎锅里铲出来,放在做好的面条上。
陆星寒把一碗面条吃到一半,才问她:“有水吗?”
陈诗酒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咸了?”
陆星寒诡异地笑了一下,没吭声。
陈诗酒不嫌弃他吃过的筷子,抢了过来,屁股怼了怼他,示意他给她腾点位置出来。
挑起筷子吃了一撮面条,妈啊,这是人能吃的东西?
立马捂嘴吐了,一路杀向厨房的水槽,开始疯狂漱口。
怎么会这样!!
还是一早跟着下厨房APP做的呢!
博主诈骗吧!
陆星寒提醒:“……我觉得,你可能跟昨天一样,把糖当成盐了。”
陈诗酒:“?昨天也很咸…?”
陆星寒呆呆点点头。
陈诗酒:“!!那你昨天还吃完了,汤都没剩???”
陆星寒:“嘿嘿,觉得甜。”
陈诗酒:缺根筋吧这人!
面条是不能再吃了,陈诗酒就把赫吉平时存在冰箱里的蛋糕给他切了一块,再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吃完早饭陈诗酒照旧骑马去学校,赫吉不在,空了一匹马出来,陈诗酒让他自己挑一匹骑,陆星寒不干,非得跟她挤在一个马背上。
路上偶有熟人路过,陈诗酒只得解释说:“朋友,我载他一程。”
陆星寒不服气,每每她这样简略地向旁人介绍他,他就故意扯起缰绳让马突然变速,陈诗酒在马背上颠得整个人一时颠三倒四,差点从上面摔下来,然后又被他随手一抄,稳稳当当地落进他的怀中。
“我没名没姓吗?什么朋友,你要是和你男性朋友这样共骑一匹马,我能弄死你,陈诗酒。”
陈诗酒觉得这人老毛病又犯了,懒得与他辩驳。
到了校门口,原本以为他会像昨天一样返回,没想到他今天借口说想用学校的电脑处理邮件,非得要跟着她一起进学校。
陈诗酒双臂捧在胸前,挑眉问他:“家里不是有电脑?我和赫吉的房间都有。”
陆星寒耍赖说:“早上我连了你家的wifi,网速不太好,邮件里的附件就没下载下来,我试试你学校里的网速好不好。”
陈诗酒双目露出狐疑的光色,总觉得这人背后有所企图。
等她领着他一起去办公室,推开门看见唐恒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位置,她这才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一早非得跟着她进学校。
陆星寒假装大度地跟唐恒打招呼:“嗨,你好,我是陈诗酒的男朋友。”
一上来就自报家门。
唐恒面色明显有点僵,连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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