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这样晴朗有风的夜晚,于旷野和天幕之间,发出那些惹人心跳的放.荡闷.吟。
觉得有些不真实,却又感到整个人变得温柔无比。
现在的她是柔软的,温顺的,不再是难驯的兽。
做.爱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陈诗酒想给这定义为人类最好的情绪灭火器。
她好像也没那么生他的气了,甚至他现在用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头发把玩,她心底都对这个动作感到无比依恋和欢喜。
陆星寒固执地问了一遍最初的那个问题:“酒酒,能不能别不要我?”
陈诗酒感到好笑,指控说:“明明是你先在微信上阴阳怪气。”
“是我不好,我混蛋,我就是个蠢蛋驴子,我跟个傻逼一样妄图在你这找什么存在感。”
“酒酒,我想明白了。”他注视她的眼睛,目光深凝。
“嗯?”他想明白了什么啊,陈诗酒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照旧一如既往地爱你。”
陈诗酒一顿无语,仰头望他:“……谁说我不爱你?”
言毕,明显感到他胸前的肌肉僵硬紧绷了一下。
陆星寒不太敢深想刚刚她那句话的意思,没自信极了,“从今往后,你不必说爱我,只要我爱你就好。”
“我好像从来也没说过我爱你吧?”陈诗酒渐渐勾起唇角。
“……”
就知道是这样,是他多想了。
一颗心猛然下坠,他只是卖惨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却当真了。
妈的,自己坑了自己,真惨。
“我爱你。”
他猛然抬起头,月光照进他的眼睛,却有了阳光般的炽烈。
“你……刚刚说什么?”
他没听岔吧?
她说……她爱他?!
陈诗酒眨眨眼,尽量显得自己气定神闲万分淡定,“我爱你呀。”
陆星寒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快掐我一下。”
他一定是在做梦!
陈诗酒目光下移,盯着他身上无处不结实的肌肉群,戳着他石头一样的胸肌,指指点点:“你坑我,我才不掐,硬得跟石头一样,我一把掐下去自己痛个半死。”
“那我……咬你一下?”还是不敢相信。
“嘶,你这人是有病吗?”
“没病没病,身体健康,每年体检,力壮如牛,可堪托付终身。”
“我爱你。”第三遍,多少重复得有点像没感情的复读机了。
这人却搞错版本,把最不走心的一版听得眼泪横流,肩头微颤,久久才哽咽回应:“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