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掏出手机,点开手里的监控软件app,选择了大门口的那个监控画面,点进去,回放。
看见那个拎着小小行李箱出现在门口的倔强身影,陆星寒的心,在那一瞬间都快碎掉了。
她居然真的来上海了!
他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听见她在门口和阿兰说的那些话,她说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她全都不要了,然后径直绝情地转身离去。
陆星寒把她那段绝情的话,反反复复听了十几遍,心也跟着反反复复地被割锯了十几回。
再然后就是听见卢安对阿兰说的那些话。
操,她是不是疯了?
谁他妈在跟她处对象啊!
陆星寒整个人恶寒恶心到不行。
坐在沙发上的陆星寒,表情时晴时雨时风暴。
看得阿兰心惊胆战。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晚这样做,是不是其实做错了?
少爷看起来,一副很怕的样子。
“乔巴,过来。”陆星寒斜倚在沙发上,慵懒散漫地拖长尾音把狗招到自己面前来。
阿兰听见这熟悉的语气,就知道这狗是又犯事了。
每回乔巴在家里捣乱犯事,陆星寒总是先用这种波澜不惊的平淡语气先把狗哄到自己跟前来,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大开杀戒。
阿兰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乔巴屁颠屁颠地兴奋跑到陆星寒跟前坐下,还特别疑惑地歪着脑袋看他,汪了一声:汪~今天怎么还不给我开狗罐头?你不是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开一个狗罐头嘛~
狗东西,屁股一撅就知道这狗崽子要拉什么屎。
陆星寒咬牙切齿地训它:“狗罐头?美得你!罚你这一星期都没有罐头吃!”
乔巴好像听懂了,抗议地大声“汪”了一嗓子。
嘿,不知死活,还公然叫板了!
陆星寒重重拍了一下他的狗头:“你他妈长点脑子行不?”
“忠奸不辨,里外不分。”
“你下午是不是还过分地冲她吼了两声?”
“那是你妈,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