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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尼热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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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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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吻是接吻,吃口水是吃口水,能一样吗。

    要不是今晚打麻将被掏空,陆星寒这会儿已经好好治治她,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不卫生。再嫌弃他,他还直接上口了呢。

    不过今晚还有一件事,倒是舒鹤提醒了他。

    陈诗酒在新泽西的房子租期快到了,原本就是转租过来的,租期只有半年。

    舒鹤说她和谈溪都舍不得陈诗酒,但如果他和陈诗酒接下来打算住到一起的话,那么那间空出来的房间,就要提早放消息出去了。她们不想下一任室友,是什么作天作地的妖精,搅和得家里一点都不愉快。

    这会儿人都散了,静下来,陆星寒正好问问她的意思,要不要搬过来跟他一起住。

    五月份毕业,离这会儿其实也没几个月了。

    手掌覆上她温温的脸颊,轻声问她:“酒酒,你房子租期是不是快到了?能不能搬来和我一起住。”

    语气比想象中的卑微,要不要三个字,变成了请求词:能不能。

    陈诗酒想了想,就这样吧,没什么不好住在一起的,反正除了他,她好像也没有其他可以睡的对象。

    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啊,不过我给你结房租,比我之前在新泽西租房子的市价,再给你高一成。”

    陆星寒满足地亲了一下她的发顶,笑着应下:“好。”

    他不拒绝,因为陈诗酒这人他看透了,不把钱甩在他脸上,她压根都不会同意搬过来跟他一起住。

    以后可以天天搂着小倔精睡咯。

    他说:“我的小灰终于可以见到你的小白了。”

    “小灰?小白?”

    “是啊,你的椅子和我的椅子,到时候我就把它们一起摆在书房里,肯定很登对。”

    “你说的,我以为你又养了两只狗。”

    “……”

    新的一年,好像就这么平淡无奇地来了。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毕业季。

    帝国大厦为NYU亮起了紫色的灯,孟董和陆董因为行程原因没能出席陆星寒的毕业典礼,这也正好解了陈诗酒提心吊胆的窘境。

    虽然平时偶尔会一起凑到陆星寒的镜头前跟他父母视频,但见真人,总觉得还是怪怪的。

    在没接到孟董和陆董确定不来纽约的消息之前,那段时间陈诗酒总是在家里唉长叹短愁到不行。

    不是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那种焦虑,而是觉得可怕,有一种见大领导的畏惧感。大数据窃听得挺到位的,有时候陈诗酒能在网上不经意地刷到孟董和陆董的照片,每每看到他们出席各种会议和仪式的照片,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这俩人,是陆星寒的爹妈。

    对,就是她男朋友的爹妈,也是她目前所住豪宅背后真正的资助大佬。

    衣食父母是上帝。

    陈诗酒觉得陆星寒的父母要是来纽约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那么她到时候其实就是等于去见上帝。

    人类见上帝干嘛?要么人没了,要么去忏悔。

    她得忏悔自己跟陆星寒同居四个月,已经把他们的儿子改造成了一个矫情的嘤嘤怪。

    如果不是住到一起,她不会发现这人其实真挺脆弱的。

    有时候她说两句重话,骂他拉着她不自律地熬夜玩switch或者开车出去跟朋友喝夜酒,耽误她第二天的学习进度,他就把嘴朝她一瘪开始卖委屈。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她生个软唧唧的嘤嘤怪儿子,只怕要一巴掌呼死这兔崽子了事。

    毕业典礼过后,就开始正式打包行李回国了。

    在纽约待不到一年,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囤起来的,光是那些堆成山的衣服和鞋子就够头疼的了,更何况陆星寒还死活要把那两张人体工学椅也一起运回去。

    陈诗酒挺怀疑的,两张椅子的运费是不是都能在国内买新的了啊?

    陈诗酒在衣帽间里发出窒息的惊叹,陆星寒却优哉游哉地趴在卧室床上打游戏。

    “愁什么,到时候喊两个人来搬上飞机。”

    “人?哪儿来的人啊,这里除了你和我,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人。你再不来收拾衣服,我生气了啊,怎么还打游戏呢?机票也不订,我真不知道你要干嘛,拖拖拉拉的,拖延症晚期。”

    陆星寒头都不抬地回:“机组的人随便喊两个过来搬就是了,你放着别收拾了,过来陪我打两把。”

    陈诗酒冷笑一声:“你当飞机你家的啊,还机组人员随便叫两个过来。”

    陆星寒这回转头正眼注视她了,眼睛微微眯起,觉得她在衣帽间里忙东西后,热气腾腾的那张小红脸真好看,挠得人心痒痒的好看。

    “就是我家的飞机来接我们……我妈没跟你说?”

    “……”

    陈诗酒呛了一声,她好像忘了,这个日夜和她枕在一起的嘤嘤怪,其实是名副其实的富三代,家里还有私人飞机的那种。

    离开纽约的那天,微风有点燥热。临别的前一晚,她和朋友们在酒吧里通宵喝酒。这顿酒喝得既放纵,又克制。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或许这是她们的最后一面都有可能。

    她们有人志在纽约,有人一腔热血将来回国科研,这阶段,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明确而具体的梦想去处。

    飞机缓缓降落,时隔十个月,再次踏上上海的土壤,陈诗酒是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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