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猜出了我妈就是当时店里的那个孟董?”
陈诗酒点点头:“对,不仅猜出了你妈妈,还猜出了你家的产业。光靠那辆蓝色的车,还不足以让我确定。但你说你妈姓孟,我之前去拉赞助的时候上过你们摩安官网查资料的,摩安的董事长姓陆,董事里还有一位姓孟的。这么一来,我就完全确定了。”
“要谢谢我给你拨赞助经费哦,还是走的直通车渠道,当天银行下班前应该就收到赞助款了吧?”
“……”
陈诗酒一阵无语,原来还有这一茬儿?
那天她还在摩安楼下中暑晕倒了,他当时就知道了,岂不是她早就丢死人?
陆星寒打开双肩,把手支在脑袋后面,眼睛藏着狭昵地问她:“那你有没有猜出来屠明是谁?”
“屠明?”陈诗酒怔住,而后眼睛的瞳孔都震颤了一下。
长睫微微抖动,“屠明是谁?”
心里有个模糊的答案,但却不太精准。
她的直觉一直就是觉得他和屠明肯定关系匪浅。
这回终于轮到陆星寒主动告诉她了:“我爷爷。所以我说你之前删人逃跑的行为挺蠢的,你是他学生,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和个人具体信息实在太容易了。”
陈诗酒惊到下巴都微微脱臼,吞吞吐吐道:“屠明……你爷爷?你不是姓陆吗?”
陆星寒笑说:“我跟我奶奶姓。我爷爷奶奶四个子女,一半跟我奶奶姓,一半跟我爷爷姓。”
“天……所以我很崇拜欣赏的陆穗老师,其实是你奶奶?”
陈诗酒把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有点惊喜和兴奋。
大名鼎鼎的陆穗居然是他的奶奶。
那可是上海时尚界特别有一席之地的大师。
甚至她现在在平模这一行,多少跟时尚方面有点挂钩,偶尔还能听到化妆师和摄影棚里的人说起陆穗在时尚界的往事。
据说当年大陆开放,许多奢侈品店第一波到上海开业,陆穗几乎都会被邀约到场。
时尚界的老大咖了。
“你在越南机场删掉我的那时候,我马上就给屠明打电话了。”
“嗯?”
陈诗酒脸颊微微发烫,绕是已经无数次深刻反省自己那愚蠢的行为,结果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尴尬癌都快犯了。
想拿被子把头完全蒙上。
脚趾扣穿地心吧就。
真特么确实挺蠢的。
“所以啊,你下次还敢逃吗?”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要再不告而别默默消失。我说到做到,如果有下一次,我绝对会弄死你。”
他的怒火她见识过的,就刚刚,那样凶狠地在她身上一道一道凌迟。
他说会弄死她,她太相信了。
尸骨都会荡然无存吧……
“这不公平。”
“嗯?怎么不公平。”
“我的所有信息你都能知道,但是你的信息,你却一直让我自己猜。”
陆星寒被她的无理取闹逗笑了:“明明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好好坐下来和你谈。”
严厉控诉她的斑斑劣迹:“需要我一件一件地提醒你吗?在越南,我邀请你上我家玩,你拒绝了,甚至直接被我的邀请吓跑,还恶意删除掉我。来纽约,这一个多月,你有分过正经的时间给我,让我们像现在这样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吗?”
“……”陈诗酒竟一阵无语凝噎。
听起来居然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对,不能这样,好像被他倒打一耙了。
“你说说自己有多过分,从游轮上我们重逢开始,你居然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跟我好好一起吃过一顿饭。”
睡觉也是,网上买的套,在柜子上放了快一个月都没拆封,还被搞卫生的阿姨无意之中暗搓搓地羞辱了。
他冲她勾勾手,让她从对面过来。
陈诗酒不过去。
昂起下巴。
现在过去肯定没好事。
“过来。”
“不要。”
“乖,听话。”
“不要。”
“那我就过去你那边咯,但是等我过去,你就晚了。”
接收到他意图不轨的眼神,陈诗酒马上条件反射地从餐椅上起来,老老实实绕过餐桌,走到他的身边。
整个人被他向下一拽带到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深嗅她身上的气息。
那种令人迷恋的馨香,使他整个人变得柔软不像话。
眷恋万分地咕哝着说道:“我也会乖乖地听你的话的。”
作者有话说:
可能第一次写现言水土不服,文的构思和人设很一般,导致数据也不太好。
大家发现改了文案,是因为我觉得数据说明文不太好,就改了下文的构架和走向。
抱歉,以后会更加成熟的,希望一本能比一本驾驭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