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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尼热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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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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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定是故意的!

    陈诗酒耳根子登时煮沸了, 整个人的皮肤瞬间变成了虾粉色。

    不再看向韦安,而是低头羞赧地一路追随着陆星寒的步履,仓皇进了船舱。

    “刚刚你喝酒了?”陆星寒顿住脚步, 在僻静无人的过道里停了下来。

    陈诗酒低着头走路,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嗯……”

    刚想训她两句, 怎么能随意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一点安全防范意识都没有。他可是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对他的警惕意识高得不得了。

    刚刚那个男的公然给她递酒, 她却喝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可一转身看见她垂首低眉的样子,鬓边挂着一缕在风里吹乱的发丝, 心又不由软了下来。

    她是怎么做到一缕发丝都叫人心头轻痒难耐的?

    “很危险……这里的治安不比上海。”

    “嗯……”

    “除了嗯, 你就没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他扯过她的手腕,手间力道紧了一寸, 似乎容不得她的退缩和躲避。

    陈诗酒微微仰头看他, 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

    “你之前说的读研,是在纽大?”

    “嗯。”他学着她刚刚的语气,沉声应着。

    “哦……”

    他不耐烦她老是对他敷衍地说着单字, 手上的力道又捏紧了一分,问她:“好玩吗?”

    陈诗酒惶恐地收缩着瞳孔,眼里折射进来过道顶上微弱的浅色灯光。

    “玩我, 有意思吗?”

    “你这样老是突然把别人删除拉黑, 差劲死了, 你以为自己很酷?”

    “不管你到底怎么想, 但在我这, 没有玩玩而已这一说。”

    他目光幽深,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

    其实前面三句倒还好,语速挺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愠怒的语气,看得出来他平时应该是一个教养极好的人。如果是其他人遇上这种事,陈诗酒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扣住扇耳光了。

    最后一句,他让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微微颤动,听得出来确实是动怒了。

    陈诗酒的眼珠子稍稍转动一下,对上他逼人的视线,很快又没勇气地转走了。

    怂了。

    “对不起……”连道歉都一点气势没有,犹如过街老鼠,惶而自知。

    如果不是现在被他紧紧扣住手腕,她甚至想原地给他鞠上三躬,以表歉意。

    “谁要你的道歉。”他嗤笑了一声,“你有没有脑子?”

    “嗯?”怎么还骂起人没脑子了?

    她终于肯好好看着他了,只不过是用那种抗议的眼神在说:谁说我没脑子?你怎么能侮辱人!

    胆子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这种时候了,还在作死线上来回蹦跶。

    陆星寒气的笑了一下,“你家住哪儿我又不是不知道,何况你还是屠明的学生,我想要找到你不是很容易的事?你删人的行为很蠢,知道吗?”

    陈诗酒闻言,复又沉默地低下头。

    “是啊,可是这样,你也没来找我……”她垂首埋在胸前,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

    他听见了。

    她居然还委屈上了,难道罪魁祸首不是她自己?

    陆星寒从来没这么生气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短路似的,又觉得她刚刚那句小抱怨自己还挺受用的。

    她那话说的……似乎也不尽然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坏蛋。

    至少,代表她曾经想过他。

    不过这点想念不足以令他原谅她,他必须要看到更大的诚意。

    “你为什么删掉我?”

    这个问题虽然很蠢,但他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

    陈诗酒难得抬起头,正面直视他,并且认真作答:“我以为……我们没可能了。”

    是的,没可能。

    就算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又如何?结局还不是一样?

    他是上海人,自然不会舍弃掉唾手可得的城市铭牌,随着她回乌列尼。而她,也不像那些有远大抱负的小镇青年,梦想留在一线城市,牺牲自我,拔高下一代的起点。

    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很简单,见识过外面的繁华,回鹤因做个卫生院的药剂师就好。

    小镇青年,同样有权利选择怎样过好自己的一生。留在大城市和回到小县城,并没有谁比谁高贵,并不是小镇青年的青春和人生全是晦暗单调的色彩。

    十几年前,大城市和小县城的城市基础建设天壤地别,可现在,大多数小县城的建设也挺现代化的,中大型商超照样入住小县城瓜分市场。

    鹤因除了对外交通还是不太方便,其他方面,生活便捷程度也挺高的。

    “说说看。”陆星寒松开了她的手腕,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我们到底怎么不可能?”

    谈都没谈,就不可能了?

    有点好笑,更有点可气。

    明知不可能,还是把他给睡了,他是不是得给她这股明知不可为却为之的勇气鼓掌啊?

    陆星寒承认,自己这一刻确实挺想弄死陈诗酒的,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种随时随地能让他暴怒的本领。

    陈诗酒忖度了一下,措辞严谨:“我以后并没有打算留在上海,你没有说起过家里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好像也是独生子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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