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的手就要伸下去,陈诗酒赶紧讨饶大叫:“不要……!”
“跟你开玩笑的,去酒店吃自助得赶时间,我们现在就得起了。”
“哦……”
“这是失望的语气?那要不……”
“才不是!不要!”
“哈哈。”
讨厌,又上他的当了!
在他的酒店吃完早饭,陈诗酒上了楼就开始在厨房装模作样地倒腾碗碟。
甚至连中午蒸鱼和盛皮皮虾的碟子,她都煞有介事的从洗碗机里精心挑选了出来。
大约吃完早饭就不需要赶时间了,在厨房里,他就跟在她的身后磨时间。
昨天买的一袋芥蓝冰箱里还剩了半袋,陈诗酒喊他去市场买菜,打算自己先把芥蓝泡进水槽里,一会儿再清洗。
刚打开冰箱,一股寒气袭来,腰上却笼上了一层热铁。
低头,是他的手环上了腰间。
“我觉得……还是提前兑奖比较有动力……”
他沉哑的嗓音就擦着她的耳畔响起,陈诗酒整个人一下都酥了。
咬了咬牙,原本是想拒绝的,可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想要的,于是就把冰箱的门甩上,主动贴了上去。
这回不一样,比昨晚那种又涩又疼,纯粹靠着心理上互相取悦的满足要好多了。是那种完全沉浸式的性.爱。可以看得出来,昨晚他其实也是克制着的,或许体验和她一样,第一次并没有多大的快感,仅仅是觉得能让对方舒服,那种心理上获得的成就感同样使人陷入了满足。
在厨房的岛台上,他们进行了第二次堪称完美的结合。
甚至做完之后,岛台上残留的一片亮晶晶的水泽,都让陈诗酒久久无法直视自己。
这是她分泌出来的吗?
有点羞涩,又有点耻辱。刚刚这个和昨晚那个强忍痛意,生涩到不行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吗?
陆星寒把绵软无力的她抱去了床上,低笑着说:“我来收拾就好。你会不会觉得累?早上醒的比较早,睡一觉吧,我去把窗帘拉上,你睡个回笼觉,我出去买菜,再给你做饭。”
陈诗酒羞的用被子把自己全都蒙住,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在外面。
“嗯,不用买太多,吃不完的。”毕竟是他一个人吃了。
“我还没亲你呢,裹那么紧干什么,先出来。”
“不要啦,你先去把岛台上的那个给收拾了,太尴尬了。”
陆星寒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这是对我的赞美好不,一点不羞耻,有什么可尴尬的。”
“你再不去买菜,我们估计一点钟都吃不上饭了哦!”
陆星寒敛眉笑睨着被子里的她,“放过你了,别把自己被憋坏了。我出门了啊。”
陈诗酒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隔空传话:“一会儿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不会,你就算把厨房炸了我都不会生气。”
“才不是说这个……”陈诗酒极小声地嘀咕。
“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
等陆星寒拎着满手的菜和海鲜回来的时候,在房间门口摁了好久的门铃都不见有人来开,又觉得可能是陈诗酒在睡觉,睡得太沉了,于是就下楼去前台让人上来帮自己刷卡开门。
酒店的服务人员细心帮他提着菜,陆星寒自己刷门进去了,蹑手蹑脚绕去卧室那边,结果床铺得整整齐齐的,像没人来过一样。
觉得奇怪,喊了两声陈诗酒的名字没人应。
再转去厨房,水槽旁的流理台上摆着一篮子洗好的芥蓝,芥蓝叶子上的水都快沥干了。
“先生您好,这些菜给您放在岛台上您看可以吗?”
陆星寒点点头,没工夫费多余的心思去应付酒店人员,径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陈诗酒弹语音。
语音弹了好一阵终于接通。
他紧敛的眉头微微松开,似乎松了一口气,问她:“你去哪了?我回来了。”
刚在机场办理完值机的陈诗酒,特地绕去没有人的角落,才开口和他说话:“我觉得离别的场面可能会有点难过,所以就不当面和你说再见这个两个字了……”
陆星寒心脏猛然一滞,指尖都霎时凉了,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是极致冰冷的:“你在哪儿?为什么要说这些?”
“我在机场,马上要登机了。”
“回来。”
简短的两个字克制得极为艰难才说出口,他真的在用所有的理智强忍心中的怒火。
陈诗酒在电话里顿了一下,甚至有点哽咽道:“我想我会想你的……”
“你现在马上回来我就原谅你。”陆星寒用最后一丝耐心,徘徊在暴怒的边缘。
“不了……别来找我,真的,我也很难过的。”难过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一会挂了电话,我就把你给删了……”
“你敢……!”
话都没说完,她生生地把语音给掐断了。
陆星寒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居然有人会挂断自己的电话。
陈诗酒今天搞这一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陆星寒整个人尚处于完全懵着的状态,手机的语音又弹了进来。
一激灵,唇角弯起,以为是她又回拨了过来,甚至有那么一秒觉得只要她现在立刻从机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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