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发现我微博号的?”
“关注了T大的官方号, 有一期招生的宣传图用的就是你那组棒球照,还@了你的个人号,我就随手关注上了。”
“哦……”
陈诗酒有点纳闷, 他们俩是怎么同时做到她视奸他的微信,他视奸她的微博, 彼此之间却从来没多说一句话。
这件事还挺逗的。
“帮我去洗碗机里拿一个大的碟子,我给帝王蟹摆盘。”
帝王蟹水产店的老板娘已经帮忙剁好了,还给了一袋自制的蒜蓉酱, 陆星寒准备一会儿摆好盘, 在蟹肉上铺好蒜蓉酱就放进蒸箱里开蒸。
陈诗酒去洗碗机里给他找了个大碟子,他伸手接了过去, 就开始往上面摆放蟹肉。
别说, 摆放的还挺有章法的,挺像饭店里做的那么回事儿。
他把老板娘给的蒜蓉酱倒出来装在小碗里, 陈诗酒立马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蒜香味儿。
“吃辣椒吗?吃的话我剁点小米椒放上去蒸。”
“你们温州的好像不太能吃辣?我随便, 不放辣椒也行。”
“这你也知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班上就有好多温州同学。班级出来聚餐,总要照顾他们这些不太能吃辣的。”
陆星寒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温州人最喜欢到上海或者杭州定居。有时候在外滩走,我都能听到熟悉的温州话。”
他做饭还真有两下子, 几样海鲜在他的手里处理得有模有样的,没多久该上汽儿蒸的上汽蒸着,该白水灼的在锅里烹着, 就连他给鱼改花刀的时候, 鱼肉都在他掌间乖乖变出了规则的菱形形状。
陈诗酒不太会做饭。
确切说是从小到大, 赫吉就没让她的手碰过厨房里的瓶瓶罐罐。
她只会帮着打下手, 洗洗菜, 切一些简单的葱段、根茎食物大丁儿之类的, 再复杂细致一点的刀工就不会了。
音箱里的音乐中断了一下,陆星寒的手里进来了一个电话。
他在捞锅里煮好的皮皮虾,腾不出手来去拿在充电的手机。
“手机在床头柜上,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
陈诗酒帮他拿来手机,看见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备注是“妈妈”。
陆星寒盛好皮皮虾,顺手接过陈诗酒递来的手机。
手机听筒还是连着蓝牙音箱,一下子没切换过来,语音是公放状态。
孟董的声音从音箱里无限放大出来。
陆星寒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没有再提什么“体检”的事,不然这会儿公放出来,陈诗酒估计都被吓得立马卷铺盖逃跑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干嘛?”
“屠丞要订婚了,让你回来给他搭把手。”
“?这么突然?”
他没事儿吧?才二十四岁订什么婚啊?跟谁?
孟董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人家只比你大三个月,这会儿连老婆都有了,你……啧……”
一声啧,属实有点一言难尽。
嫌弃、怒其不争。
当然后来屠丞订婚这事儿黄了,人家姑娘不声不响地在订婚前夕坐飞机跑去了伦敦,直接玩起了失踪。多年后陆星寒还拿这事儿去孟董面前落井下石,一边揽着自家媳妇儿眉宇间耀武扬威,一边淡然如婊地问孟董:“哦,屠丞啊,结婚了吗他?逃跑的媳妇儿七八年了还没追回来啊……”
陆星寒问她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就赶紧挂了。
孟董在电话里听见涮锅的声音,有点稀奇,他在酒店度假怎么会有这种在厨房发出的声响。
“午饭吃了吗?”
“正在做呢。”
“哦,我和你爸正在吃午饭。你没在越南了?”
孟董刚想喷他又去哪儿了,结果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子嘤的一声轻叫。
陈诗酒想把陆星寒捞起来的皮皮虾端去吃饭的岛台上,结果不小心被皮皮虾屁股上的尖刺给扎了一下。
扎的还不轻,一下就刺出血来了。
“要紧吗?”陆星寒快步并到她面前,抓起她被扎到的那只手细细查看。
右手食指指腹被扎的渗血了。
“你先去用流水冲一下伤口,我去拿碘伏给你擦,正好酒店给了一整瓶。”
陈诗酒全程不敢说话,大气儿都不敢吭出声,因为她发现音箱里的人此刻似乎正在静音仔细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孟董听出来了,儿子这是有对象了?
天啊,一颗心宽慰得跟什么似的,兴奋地拿脚直踢正在拿筷子夹菜的陆董。
使劲给他使眼色:快来快来,你儿子有情况了。
特地把手机听筒公放了出来。
“我替你把伤口里的血挤出来一点再涂药,怕刚刚扎的那一下带进去的细菌有残留。”
他似乎很习惯做这样的事情,伤口处理的方式很有方程。
陈诗酒涨红着一张脸,连耳垂都烫得快滴出血来了。
他的脸凑得她很近,就这么静静低头捧着她的手指,眉骨的位置很立体,使得他的面部轮廓拥有了一道清晰的折叠线。
指间的血像颗绿豆一样被挤了出来。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完全被眼前的美色迷晕了。
“好了,上完药你晾一会儿。不贴创口贴,伤口晾干后好得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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