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寒的身影。
陆星寒看见她醉态朦胧地从公路上出现,挑了挑眉,脸色已经稍稍沉了点下来。
她在搞什么?居然把自己喝成这个鬼样子,还一个人穿着吊带短裙在路上大摇大摆地晃荡。她以为这世界上都是好人吗?
陈诗酒笑嘻嘻地朝他远远喊了一句:“不会是你吧陆星寒,真的假的啊?我们不是约了明天再见吗?”
陆星寒沉着眼睇她:“给你买了个椰奶沙冰,顺道给你拎过来,刚要给你发微信。”
陈诗酒听见他的回声,才确认自己看见的不是醉后幻象。
原来陆星寒真的来找她了。
“哦。”她走到他面前,酒气喷在他的脸上,眼睛在月色下凝成了一汪水泽,突然有点生气地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
质问他:“你为什么骂我?”
??
陆星寒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啊?”
“刚刚,你说我沙比。”
“??我骂你沙比我天打雷劈。”
还不承认呢!
陈诗酒振振有词:“你说了,别以为我醉了就听不见啊!你刚刚说我沙比,还要给我发微信来着。”
陆星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拎着的一袋用椰子壳装的椰奶沙冰,秒懂了她在说什么。
神他妈沙比。
他是给她送沙冰,这特么都能听错?
服了!耳朵都醉糊涂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干嘛呢你,不是让你说自己不会喝酒的吗?”
她老老实实地交待,还特别自豪地说:“我自己喝的,我高兴。”
“……”
“不好意思啊,我先去个洗手间,尿急。”
接下来陆星寒看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陈诗酒正面对着庄园的围墙,把这儿当成了卫生间的门,居然对着一堵墙就开始用意念拧动门把,死命开门的那种。
越来越气,卫生间的门怎么都打不开,陈诗酒恼怒道:“有病吧,谁占着卫生间啊?”
陆星寒额上冒出一串黑线:“你有钥匙吗?这里不是卫生间,是庄园入口的大理石围墙。钥匙给我,我带你进去上厕所。”
“哦哦……”陈诗酒尴尬地搓搓小手,老老实实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房间的钥匙。
还好钥匙上面贴着房间号,否则陆星寒觉得可能问她也是白问。
庄园的规模还算小,在夹道走了两分钟就到了主屋前。
陆星寒迈进门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这群干摄影的可真能造,瞧把一楼的主厅都造成什么样儿了。幕布、打光板、补光灯、摄影包、以及各种拍摄时的道具和服装……
陈诗酒的房间在一楼西面,陆星寒绕了一圈才找到对应的房号。
她是真怕热,空调一刻也不肯消停。
站在房门外面,从门缝里钻出来的冷气,都让他的脚趾感受到了里面十足的冷气。
插了钥匙解开门锁,扑面而来一阵空调冷气夹杂着冷木香气的味道。
原以为见到的场景会和外面主厅一样乱,没想到还好,甚至连床上的被子都摊平得没有什么褶皱。
陈诗酒像小狗找到了电线杆一样,雷达定位精准,一进房间就往洗手间钻。
陆星寒嗤笑了一声,还算不糊涂,知道自己去厕所。
他站在房间门外没有进去,觉得这样贸然进到一个女孩的卧室不太好。
陈诗酒坐在马桶上不知道哼着什么古怪的曲调,小调伴着一长串尴尬的水流声,一同消弭在了冲马桶的巨响里。
她往脸上扑了一把水才出来,像是清醒了,又像是没清醒,对他说:“站着干嘛?进来坐。”
陆星寒犹疑了一下,眼睛往房间里面迅速探了一眼,避嫌说:“不了吧。”
陈诗酒“哦”了一声,居然一点都不客气地径直把门“嘭”的一声甩上。
陆星寒根本没反应过来,鼻子差点撞上她甩过来的门上。
然后他听见屋内传出席梦思弹簧下陷的声音,咯吱,连同床板响了一声。
她这是直接躺下了?
这算是过河拆桥吧……?
陆星寒的唇角僵硬地牵动了一下。
他大晚上给她送沙冰,还好心带她回来上厕所,结果就这?
她没心没肺地就这样把他锁门外了?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陆星寒气得不想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大力捶着房门,朝里面喊话:“开门,陈诗酒,你再不开门我生气了啊。”
陈诗酒倒在床上,软瘫成了一滩水,压根不想再起来动弹些什么。
随手拣起床上的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敷衍地“唔”了一声。
枕头好软啊,冰冰凉、胖乎乎的。
半晌,还是没有出来开门。
陆星寒彻底火了,不过这回特别有耐心地诱哄道:“开门,沙冰还没给你放进去呢。你不吃了啊?椰奶味儿的。”
陈诗酒迷迷糊糊地听见沙冰两个字,被酒精灼烧得滚烫的喉咙,饥渴地咽了一下。
强撑着强大的意志力去给他开了门。
门一开,陆星寒还没等怎么收拾她呢,她就捂着嘴“呕”的再次冲去厕所。
这回是直接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开始狂呕。
一边呕一边委屈地骂:“去他妈的越南,暴热的天还要出来露天摄影挣钱,晒得身上又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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