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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尼热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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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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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忠告。

    陈诗酒笑了一下,嫌他聒噪:“你有点像我奶奶,唠唠叨叨的小老太太。”

    陆星寒:“唠叨点是为你好。”

    他才没有闲心去管别人那么多。

    “你什么时候离开越南?是回上海吗?”

    陆星寒:“你拍摄完回上海?我可以等你一起回。”

    陈诗酒微顿了一下:“我直接回鹤因,不过机场应该没有直达的,到时候可能我得先去广州转机。”

    陆星寒:“那我们可以同一天一起去机场?”

    陈诗酒笑说:“你要不要这么粘人啊?”

    陆星寒:“粘你怎么了。”

    对话越来越暧昧露骨,陈诗酒心跳都跟着快速抽动了几下。

    不知道他平时和别的女生说话是不是也这么吊儿郎当四处乱撩,陈诗酒想起了他在雪地里分手的那个前女友,无端问他:“你和你前女友还有联系吗?”

    陆星寒嗅到了翻旧账的危险信号,坐姿在椅子上稍稍调整得正经一点,回道:“没有,我这人从来不吃回头草。”

    陈诗酒:“你是上海人?”

    “这算是查户口吗?”

    “随口问问,觉得你的口音又好像不是上海的。”

    “我妈温州,我爸上海。不过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奶奶长大,我爷爷西北的,说话比较字正腔圆。”

    “哦,我说呢,你怎么口音上海不上海,北方不北方的。”

    “嫌弃啊?你东北话说的也不怎么样,东北口音天生就是喜剧那一挂的,你这算是辜负了你的东北基因。”

    陈诗酒:“我之前的爷爷奶奶是中原的,山西那块儿的。然后别人跟我说的,也不知道真不真实。据说我生理学上的父亲祖籍是山东的,生理学上的母亲是俄罗斯混中国的,她因为嫌这边穷最后还是偷渡回俄罗斯了。赫吉后来去俄罗斯公派进修过一段时间,她在红场那块拍了好多照片留念。很小的时候她给我看过数码相机里的一张照片,跟我说其中一张照片上的混血女人是我的亲戚。我一直觉得那个‘亲戚’可能就是我生理学上的母亲,不过后来等我长大了再偷偷去翻数码相机,结果那张照片已经被删除掉了。”

    陆星寒:“我说你怎么鼻子那么高,腿身比也特别夸张,人种优势啊这是?”

    陈诗酒:“你刚刚骂那个越南人也挺像有人种优势的。”

    陆星寒:“?”

    陈诗酒:“我第一次现实里听见有人把美国国粹骂得这么溜的。”

    陆星寒哈哈笑了两声:“那我真是不敢当,你去美国街头听老黑骂警察,那才叫顺溜。”

    陈诗酒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提醒了她,下个月她就去美国了。

    可是他在上海……

    两人好像之后没法儿凑到一块去吧?

    而且他是上海人,她毕业以后没打算留上海。

    有点难过,她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唯一一次恋爱还只是游戏里的虚拟网恋。

    别人的青春里有暗恋的校园男神,而她把自己活成了整个学校里的顶峰所在。

    她和赫吉一样,对那些比自己弱的异性根本提不起劲头。

    别人都说她长得很乖,陈诗酒记得特别清楚,赫吉第一次领着她上亲戚家们串门,给亲戚介绍自己的时候,长辈们开口对她的第一句评价基本都是:“这孩儿怎么长这么乖呢?见着就怪可怜的。”

    事实上,她只是长得乖而已,她的骨子里一直有一种特别不屈服的野蛮劲儿。

    可能是混合了战斗民族的剽悍基因,所以总想做一些特别出格的事情。

    但从小到大,为了不让赫吉失望,她一直在克服基因里的这种不安分骚动。

    像现在这种情况,她看上一个男的,却又因为即将分道扬镳而不得不慎重考虑两个人后续发展的问题,她那躁动不安的基因又开始了魔鬼似的怂恿:去他妈的异地!谈个恋爱怎么了!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不需要你对人家的后半生负责。

    在心里暗自怂恿自己,明明今晚的气氛那么好,该进展就进展。

    谁再憋着荷尔蒙谁就是孙子!

    “明天你去芽庄,后天是在哪儿结束行程?我到时候可以去找你,刚好明天我有事,得去机场送个人。”

    “后天也是在芽庄,团队租了个别墅,后天就在里头拍内景。”

    “大概几点结束?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个饭。”

    陈诗酒眼睛弯成一扇月牙:“除了吃饭,每回你找我好像就没别的理由。”

    陆星寒哼笑了一声:“饮食男女,不吃饭还能干什么?”

    还有睡觉啊,陈诗酒在心里答的特别顺口。

    然后抬头看见陆星寒正挑着眉,眼瞳深沉地望着她。

    呸,又在放电乱撩,他是电鳗吗?

    一天到晚发电发个不停。

    从小饭馆里出来,陈诗酒才想起来原来包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房卡!

    有点懵,不知道补办一张得多少钱。

    陆星寒又想在路边拦手叫车,陈诗酒直接拍掉他的手,“我手机里下了grab,我来打车。”

    这回陆星寒没吭声,怕被她继续杠人傻钱多被出租车坑。

    两个人站在路边等车,陈诗酒在原地一直小幅度跺脚,帆布鞋的橡胶鞋底踩着水泥路边,在地面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沉闷踩踏声。

    “干嘛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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