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几点了,幸亏平时作息的生物钟比较准时,感受着屋外投射进来阳光的虚弱温度,以及鸟鸣的噪音程度,陈诗酒判断这会儿应该还早,时间估计不超过七点。
插上充电线,趁着手机蓄电的功夫,她赶紧起来洗漱,今天还得去实验室。
洗漱完回来长摁开机键,她以为会涌进来几条微信,结果手机什么动静都没有。
有点不相信地点进微信去看,直到那个接收中的小圈圈转的完全消失了,她的微信界面仍是没有任何新消息。
然后她看到界面上最新的聊天好友,她和陆星寒的最新对话,还停留在那条致谢的信息上。
昨晚好怪,难道是她和世界失联了?赫吉没找她,祝之繁回来也没给她发骚扰微信,就连陆星寒都没有回她。
这不禁让陈诗酒怀疑昨晚微信app崩过,而且崩的时刻就发生在她入睡之后。
下了楼,熟悉的鸡蛋蒜三明治味道,陈诗酒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见祝之繁穿着速干运动衣,姿态从容的坐在厨房的早餐台上啃三明治。
昨晚她睡着的时候祝之繁都还没回来,今天这么早她是又要出去晨跑?
老天爷,她是要把自己训练成专业的长跑运动员啊?
“你不会又要出去跑步吧?”陈诗酒一脸不可置信。
祝之繁冲她眨眨眼,手指搓下黏在唇角边上的面包碎屑,“是啊,早睡早起多锻炼。”
陈诗酒一副你在发疯的表情睇着她:“说吧,这一起锻炼的帅哥到底是有多帅,能让你连着好几天沉迷夜跑晨跑?”
嘿嘿,果然还是陈诗酒懂她。
祝之繁被戳中后也不藏着马脚了,大大方方地挤眉弄眼说:“等我把帅哥攻略下来了,就领给你瞅瞅。妈的,真是不吐不快,帅哥除了跑步能不能有点别的爱好?每天装出一副我特能跑的狗样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小腿肚子上堆积的乳酸都快把我给痛死了。”
陈诗酒说:“那你今晚先歇歇,等我晚上下班回来用筋膜枪给你打打小腿。”
祝之繁从餐碟里拣了一片烤好的吐司递给陈诗酒,问:“昨晚你和竹老师的进展怎么样啊?是不是对着他吃饭,觉得秀色可餐,胃口都大开了?”
陈诗酒直接用嘴巴去叼她递来的脆吐司,嘴里含混说着:“我昨晚有事儿没和他吃成饭。”
祝之繁一副可惜了的表情:“什么破事儿啊,能比早日脱单还重要?”
陈诗酒:“……脱单对我来说不重要,搞钱比较重要。”
祝之繁:“笨呢你,有了男朋友就等于有了免费的苦力,平时作业和论文都有人帮你写。时间就是钱,省下时间就是挣钱。”
她的那套祝式理论常常让陈诗酒觉得精辟过人。
陈诗酒反逗她:“替你未来的男友默哀一下,原来他的作用就是苦力工具人。还不如上洋码头拉黄包车呢,最起码有劳务费,结果栽你手里居然只是免费的劳动力。”
祝之繁拿穿着拖鞋的脚踢了她一下,“为我服务是他的荣幸,一般人没这待遇。不跟你瞎贫了,我哥在酒吧跟人斗酒斗得胃出血了,我妈让我这几天去医院给他送粥,顺便劝他几句,让他消停消停。你知道我哥这人对我爸妈冲,但他还是比较听我的话的。周末原本咱们约了去看画展我去不了了,不过票也别浪费,要不你请竹森一起去看?”
陈诗酒想了想说:“他很忙,每天摄影档期都很满,不一定约他他就有时间。”
“试试呗,试试又不会少一块肉。”祝之繁怂恿她,“要是你把他给拿下了,没准儿以后我还能去他的摄影棚蹭免费的写真呢。”
陈诗酒嘴上应着:“那我试试。”
其实心里想的是:干脆约陆星寒吧,反正欠他一顿饭,早点把人情还了没有心理负担。一会儿她好好去大众点评上搜罗一下画展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餐厅。
出门坐上地铁的时候,七号线里依旧人挤人,不过学生们都放了暑假,早高峰的情况算是好很多了。搁学生没放假厉害的时候,七号线里塞的人就跟要把车厢挤炸了似的,到站的时候,经常就是车上的人下不去,车下的人上不来。
今天虽然还是挤,但人与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安全距离,陈诗酒跳上地铁就转去了车厢的角落里给陆星寒发微信。
“周末要不要一起看画展?我请你吃饭。”
正在家里草坪上遛狗的陆星寒感受到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差点就下意识地回复了过去。
盯着屏幕上她昨晚和今早发来的信息,陆星寒大脑空了一会儿。
不回了吧,说好的不招惹。回的话,好像又得继续下去了。
日光有点晒,屏幕的亮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暗了下去。
刚想调整一下手机屏幕的亮度,正在草坪上抬腿尿完的蠢狗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猛扑到他的怀里。
一下子人和狗都栽到了草地上。
陆星寒被撞得腰腹疼,撑着掌去捡躺在地上的手机。
不捡还好,一捡居然发现手机屏幕跳到了昨天他给陈诗酒随手拍的那张后脑勺照片上。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她昨天藏在丸子头碎发后面的雪白颈子,有一瞬的恍惚与迷失。
雪白的颈子对于意念降暑降温有奇效,连阳光烫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他都感觉不到灼热了。
然后他看见陈诗酒又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刚刚那一撞,蠢狗冲击得他把一串乱序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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