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肢上,手上都是坠落造成的挫裂伤,而此时格雷森夫妇身上的血已经被洗干净了,而那些狰狞的挫裂伤被人用蜜蜡和粉底细致地盖了起来。
夫妻俩看起来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此时,克拉克说道:“衣服给我。”迪克回过神,他从袋里拿出男士西服,克拉克动作轻缓地给冻得僵硬的尸体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是格雷森夫人。
末了,克拉克按了按迪克的肩膀,他和迪克视线交错,他问道:“一个人待在这里,还是要我陪着你?”
“我一个人!”迪克飞快地回答道。
“好,”克拉克轻声说道,像是不愿意打扰寝者安眠一样,他说道:“半个小时,我在外面的走廊等你。”
克拉克走出停尸间,他反手带上了门,他的超级听力让他听得清清楚楚,迪克腿一软瘫坐在了瓷砖铺成的地面上,他咽了一口唾液,发出轻轻的啜泣声,就像是河堤决了一个口子一样,他嘟嘟囔囔地说着话,一边说一边哭。
克拉克靠在走廊的墙上,他不由地陷入回忆里,他的超级听力没有放在那些嘈杂的声音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克拉克听到电梯发出一声提示音,布鲁斯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哥谭的贵公子西装革履外套着一件呢子大衣。
天花板上日光灯的光照在他身上,布鲁斯仿佛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发光的人一样,一下就拂去了笼罩在克拉克陷入回忆时弥漫出的一点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