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格上僵了僵,凯特注意到了克拉克的动作,她工作的时候总会摘掉自己的戒指,避免自己已婚的事实被罪犯所知。
凯特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咱们以后就是搭档了,我想正式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克拉克抬头点点头,凯特继续说道:“我叫凯特.卡拉汉,毕业于大都会大学获得犯罪心理学士学位,曾经在FBI儿童女性拐卖部工作过三年,现在转职到刑侦部负责大要案调查。已婚,育有一女,五岁,超可爱。”
“嗯,”克拉克点点头,道:“我也要按着这个模式说吗?”
凯特忍不住转头看他:“我结婚了你不惊讶吗?”
“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了自己的幸福我为什么要惊讶?”克拉克眨眨眼,道:“再说我早就知道了。”
“这我就很好奇了,”凯特问道:“要说我结婚了你是从我的戒指上看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已育的,我的身材上?”
“说出来不值一提,凯特,”克拉克移开视线,语气微妙:“你要是听到答案会失望的。”
“告诉我。”凯特兴冲冲地说道。
“你确定?”
“我确定。”凯特答道。
“原因其实很简单,”克拉克故作玄虚地拉长了调子,凯特眼里充满了好奇,然后她听到克拉克回答道:“我看过你的档案。看吧,我就说你失望了。”
凯特忍不住瞪了这个大男孩一眼:“你多大啊,幼稚鬼。”克拉克故弄玄虚的方式给人一种他是靠推理得出这个结论的。
克拉克靠在椅背上,他的超级听力从车里蔓延开来,整个城市的声音涌入他的耳中,超级听力掠过城郊庄园,他听到了托尼熟睡时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可怜的斯塔克昨天被他们灌得伶仃大醉,而让克拉克感到惊奇的是,布鲁斯的心跳竟然不在庄园里。
克拉克扫了眼自己左手的腕表,10点17分——不可思议。
克拉克嘴里说道:“不大不小,三十出头,”克拉克继续说:“要我按着你的模式在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凯特说道。
只是几秒,克拉克就从纷杂的声音中辨别出那个熟悉的心跳频率,克拉克往那个方向看去,有些惊讶地发现布鲁斯正身处冈瑟拍卖会的会场里,他漫步走过一件件价值连城的拍卖品,陪着他的人正是哈里森.伦纳德。
莫名地,克拉克有了种玩游戏开了挂的感觉。
克拉克的注意力在收回来的一瞬间,他注意到戴安娜也在拍卖会的会场里,戴安娜正在会场的金库里,她工作得十分专注。
戴安娜的所在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推论。
克拉克收回注意力,他歪着身子倚在门框上,说道:“我嘛,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获得生物基因学博士学位以及病理学博士学位,曾经供职于美国法医协会就职副首席验尸官,现在转职到大都会FBI分局担任首席验尸官。单身未婚,育有一子,公狗,超可爱。”
凯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着听着爱狗人士的炫耀。凯特轻咳了两声,她严肃起来,说道:“说回案子,昨天宴会上,我问过伦纳德案发当天的不在场证明,他告诉我他一直在会场里,直到晚上七点才开车回家,回家后的行踪可以由他的妻子和保姆来证明。”
“我已经派人验证过了,昨天晚上,我知道了受害人可能侵吞公司财务的事情,他肯定使用了什么巧妙的手法是账面上的金额看不出破绽,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账上多了这么多的钱?”凯特说道:“虽然每个月的金额和公司的流水比起来并不大,但受害人做这个事情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如果每个月他侵吞二十五万元左右的美金,一年下来就将近有三百万。”
“更重要的是,”凯特说道:“这笔巨款分为198笔通过哥谭的地下钱庄转到境外,到目前经济侦查部也没有查清钱款的具体去向。”
克拉克很快跟上凯特的思路,他说道:“所以你认为,第一可能是仇杀,有可能是伦纳德买/凶/杀/人;第二可能是财杀,有人为了这笔巨款不惜杀人劫财。”
“没错。”凯特说道。
克拉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
“什么?”
“昨天和伦纳德在一起的那位女士你注意了吗,”凯特摇摇头,克拉克说道:“她叫戴安娜.普林斯,而当时伦纳德介绍她说她是全球最好的古董鉴定师之一,后来你走了之后,普林斯小姐也告辞了,临走之前她对伦纳德说‘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什么时候,一个拍卖会的主管和一个古董鉴定师会产生交集呢?”
凯特恍然大悟,她说道:“你是说,拍卖会上的藏品有可能有赝品,”凯特推理下去,说道:“普林斯是伦纳德请来对藏品进行鉴定的?还有,受害人根本就不是侵占了公司的财产,而是和某个人一起调换了拍卖的藏品,以此获得好处?”
“对对,这就能解释清楚了,”凯特说道:“那些钱根本就不是侵占的公司财务,而是他帮助调换藏品收的好处费。但只有一个问题,克拉克,如果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干过很多次,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了。”
“嗤,”克拉克笑了声,他说道:“不是所有的富人拍下藏品都是因为欣赏,有些富人花了大价钱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宅邸充充脸面,放在深宅里的藏品,安置在玻璃框内,如果没有什么懂行的专家,那些赝品怕是能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还有种可能,凯特,”克拉克说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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