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垫到他腿上。
苗六溪:“说你可怜,因为你很厉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样貌,你好像不喜欢自己的样子,所以就错误地以为别人也不喜欢你,这么想可不对,仰着天和低着头都看不到人,又怎会知道别人喜不喜欢你。贺楼生,别总躲在黑暗里,我就非常喜欢你。”
他依旧没说话。
都给苗六溪整尴尬了。
好吧好吧,不说话就算了,反正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出去了,他听不懂就算。
苗六溪打算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冷不防这时被贺楼生一把扯了回去,抱在身上锁牢。
苗六溪也不挣扎,就乖巧地靠在他身上。
下一秒,脖子上传来冰凉,一阵轻微的痛感猛然袭来。
呜,他又咬我。
这到底是什么表达爱意的方式!为什么偏偏要咬我!你不会亲吗!亲我啊!亲我啊!笨蛋!
苗六溪忍着没喊出声。
其实那感觉也不算太痛,而且和贺楼生情迷意乱时他也经常咬的,她都习惯了。
只是这次有点突然,苗六溪被咬得猝不及防,感觉贺楼生像是在发泄些什么,但又不忍心咬得太狠,就软硬兼施了。
可是,苗六溪都趴在他身上差不多半小时了,脖子上那张嘴却还没松开,所以说今晚还能不能好好睡觉?她都困了。
“你好了没?”她有些难受地问。
贺楼生没动静。
难道是睡着了?
苗六溪戳戳贺楼生的脸,他疲乏地扭了扭脖子,埋在她颈间继续睡。
苗六溪:……
不是吧。
把她抱在身上,粘她,咬她,折腾她,把她磨得欲罢不能,结果,他睡了。
苗六溪:……
很好,下回不要跟他玩了。
苗六溪得以爬起来,但却不怎么困了。
这地方阴阴冷冷的,连张正经床也没有,四周石墙也是黑漆漆的……怎么还用黑布盖着呢?
她上前去,小心翼翼掀开黑布一角,发现上面全是古文。
呃,好吧。
想来应该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嘶,这地方怕不是藏了一整墙的古董啊!
啧啧,这地方要是被外人找到,岂不是闪哭他,怪不得会用黑布遮挡。
苗六溪是个小财迷,她忍不住想看。
就着刚才掀开的一角继续往上掀,她发现还是古文。
但这些东西,感觉很熟悉。
苗六溪似乎在另一个妹子的房里看到过,这东西,好像是……
!
是灵牌啊!!!
作者有话说:
苗六溪:贺楼生是狗,他咬我,还咬我半个小时:)
贺楼生:跟你学的。
苗六溪:乱讲,我哪有咬过你?
贺楼生淡定地拨开自己的衣领,露出……
苗六溪:好好好,行行行,稳住车速,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