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了发财了……”
……
苗六溪顿时看傻了眼。
宰相娶老婆居然直接撒钱啊!好壕好壕!
这是什么壕无人性的家庭,妹子嫁过去真有福气。
苗六溪也跟着蹲下来捡,期间好像听到些什么……说是宰相已经有了妻室,娶那位姑娘不过也只是看她长得漂亮之类的,反正苗六溪也管不着,她忙着捡钱。
那宰相大人出手相当阔绰,就连新娘子上花轿后,喜童们都还不停在撒钱。
苗六溪一路跟着轿子后头捡,捡了满满一口袋,装都装不下,她觉得这些钱估计都够买一栋大别墅了,就连地址都想好了,就选在贺楼生他家旁边,先大概搞个三层,一楼当酒吧,二楼睡懒觉,三楼看日出,怕什么,做梦就要大胆。
一路跟着捡了一段时间,感觉热闹不比之前,随后不知哪来的凉风一吹,花轿突然停了下来,苗六溪抬头观望,才意识到四下已经无人。
什么?偌大的街道竟然只剩她一人在捡钱,人呢?都不想卷了吗?
疑惑间,她听见前面传来对话,好像是轿夫遇到了什么挡路的人,正在破口大骂:“什么人!穿得跟个鬼一样,竟敢挡我家二夫人的喜路!”
只听见骂声,却不见回答,苗六溪疑惑着走到前面一看,只见那人身穿一袭黑色斗篷,戴着连衣帽子,看不见模样。
小骷髅怪?
他挡在马路中间干啥呢?
苗六溪正准备喊他,可下一秒,就见男人戴起黑皮手套,步履如飞地闪到轿夫面前,一个一个地捏断了他们的脖子。
两个喜童被吓晕过去,苗六溪也被吓得不敢作声,找了个摊位角落掩藏起来。
斗篷男子处理完轿夫之后,就摘下手套扔了,准备去掀开轿子上的帷幔。
“贺楼生!!!”苗六溪见他实在过分,便忍不住朝他大喊一声。
随即,贺楼生果然停住了。
但令他停下来的不是苗六溪的叫喊,而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从轿中传来,从耳根灌入大脑,悲痛欲绝。
贺楼生放下手,只给新娘子留了一句话——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嫁给他不会幸福。”
躲在一旁的苗六溪暗中回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贺楼生走了。
他吓晕孩子、捏死轿夫之后,又留下可怜的新娘子,自己潇潇洒洒地走了。
新娘子半路遭遇血劫,无法回家,可能连夫君家也不能去了。
苗六溪迅速跑过去,口袋中的红包散落了一地,她掀开帷幔抓住新娘子的手,急道:“快!我带你跑!”
不料那新娘的手比玉还滑,她十分轻松地挣脱了苗六溪,苗六溪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右手捏了个东西,左手掀开自己的盖头,朝贺楼生的后背直直冲了出去。
哇靠!大反转啊!新娘子手里捏的那个,是刀子吗?!啊?!是吗!
苗六溪顿时脑袋跟糊了一样,张口竟然喊不出声来,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新娘子拿着刀刺向贺楼生。
两人距离仅一拳之隔,贺楼生转了过来,劲风正好吹掉了他的帽子,一头白骨露了出来。
新娘的身子猛然僵滞起来,苗六溪虽然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根据现场情况来看,她肯定吓傻了。
不。
三秒后,只听远处扑地一声响,那新娘子,沉沉地倒下了。
她活活吓死了。
贺楼生低头看着她,那身高贵的骷族玉骨,似乎没有半分伤痛。
苗六溪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里。
半晌,贺楼生的声音低沉响起,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给她立个牌位吧。”
面对因他而亡的女子,他竟如此淡漠。
还有那块木牌,是新娘子的……牌位吗?
苗六溪是被一连串微信声吵醒的。
睁眼时,她发现自己趴在梳妆台上,手臂处好像还垫了些什东西,有些硌。
她起身一看,原来自己正压着那块檀香木牌!
罪过罪过!对不起对不起!
她赶紧双手合十给人家道歉。
微信消息是那个“李家大爷”回的,看了下时间,原来苗六溪都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李家大爷:能啊,肯定能翻译。】
【李家大爷:五块钱一个字。】
【李家大爷:七个字,一共35R,微信还是支付宝?】
【李家大爷:你翻译这玩意儿干嘛?】
苗六溪:……
所幸是被师傅吵醒了,要不然在那梦里根本就醒不来。
她没有多聊,咬咬牙直接给他转账35元。
【李家大爷:收到,字乱七八糟的,等我好好研究研究。】
刚才梦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苗六溪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被木牌硌到了胸口,总之醒来之后,就连喘一口气都觉得费劲。
她总感觉,贺楼生藏了太多的秘密。
如果刚才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间带有梳妆台的房间,应该也不是贺楼生的吧?
这是新娘子的房间?
他们以前认识?
各种各样的关系浮现在苗六溪的脑海:敌人,朋友,知己……总不会是前任吧?
好家伙,贺楼生不让自己的妹妹跟人族有染,结果自己呢,亲手毁了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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