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虚弱地蹲在外面。
一见他走出来,大家就纷纷围了上去,对这位出手相救的恩人感激不已。
贺楼生没有多做停留,淡然点头致意后,就自顾自离开。
“这位兄弟……好像是六溪的男朋友啊!”
忽然有一人说出这话,在场其余人都惊讶起来,纷纷在脑中寻找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对对对!我说谁这么热心,原来都是朋友,哥们,感谢你!”
“六溪呢?她刚才被一个混蛋挟持跳楼了!朋友,你看见她没有啊?”
贺楼生停下来,沉着脸说道:“她没事。”
这会儿电梯已经恢复运行,刚好医院的救援人员也赶来了现场。
宋甄冲出电梯就撞见贺楼生,但并未停留太久,直直就跑到他爸跟前,询问身体状况。
被困人员不仅受到惊吓,多多少少也带着外伤,宋甄安排好救护人员和车辆,决定将他们全都送进医院。
路过一楼大厅时,众人发现了坐在阶梯上的苗六溪。
她似乎也在焦急地等着大家。
桃子第一眼就看见了她,立即从远处小跑到她身边,急问道:“六溪!你没事吧?太好了……”
“桃子姐,我没事,你怎么样啊?伤着哪没?”
“没有没有,还好你男朋友及时赶到,他好厉害,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穿了门救出我们……”
苗六溪也发现了对面的贺楼生,他也正往这边赶来。
他身后是修复室的同事,有几位受伤严重的已经躺在担架上了。
苗六溪很着急地望着大家。
但当前状况,她不仅不能起身,还下意识地捂紧了肚子。
宋甄一路快步走来,跟她打招呼,却见她一直捂着肚子尚未起身,忙问道:“六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苗六溪立马拧紧眉头,绷住表情。
“我、我肚子疼。”
“肚子什么情况?我看看……”
宋甄话语刚落,就受到了旁边桃子鄙夷的目光。
桃子:“你管人家什么情况,亏你还是个医生,走开!”
桃子见到贺楼生过来,连忙将宋甄拉开,给人家正牌男友让出位置,又趁机对宋甄悄声说道:“放弃吧,他俩才是一对,改明儿我给你介绍一个。”
贺楼生蹲在苗六溪跟前,温柔询问:“还好吗?”
苗六溪点点头,偷偷跟他使了个“嘘”的眼神,并小心挺直腰背,露出斗篷一角给他看。
贺楼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悄声说道:“真聪明。”
同事们被送上救护车,苗六溪也松了口气。
不过她心里还有件事情堵着,《赫胥史》被偷了。
这本古籍对于后人来说何其重要,尤其……
她看了一眼贺楼生,那人好像跟没事人一样。
“回家吗?”贺楼生问。
苗六溪摇头,“我想去看看他们。”
贺楼生从她怀里取出自己的斗篷,叠在臂弯上,并拉她起来。
“那行,我叫胥巳给你订个上等套间。”
苗六溪: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
修复室众人都被送到了烧伤科,而苗六溪,则被贺楼生带到了一晚八万的豪华套间里。
这个地方虽然明码标价,但好像始终只对她一个人开放过。
上次她用过的洗漱用品,都还整齐地摆放在洗手台上。
“难不成是因为,价格太高没人愿意住?”她一边洗手,一边自言自语问。
贺楼生随后过来,也在旁边另一个洗手台里洗手,淡淡回答:“不,这是我住的地方。”
苗六溪:!
“你住的地方?!”她惊讶摆出了兔子站立的动作,两只手疲软地垂在前方。
贺楼生对着镜子,浅浅打理自己的头发。
“在这里只是图个方便,随便住一住而已。我有车有房有存款,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苗六溪冷哼一声。
“稀罕。”
……等会儿。
他家不是拆迁了吗?
难道还有别的房?
有房还来嚯嚯我?
苗六溪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西装领口的他,冷冷吐槽道:“死样。”
“今晚好好休息,请你吃大餐。”他聋了。
苗六溪还有些忐忑不安,支支吾吾问道:“那,住宿能不能也免了?八万好贵。”
贺楼生动作忽然一滞。
贺楼生:?
这姑娘,好像有个亲兄弟明算账的观念。
贺楼生上前几步,不知不觉将她逼到墙角,试着修正她的观念:“我们是一家的。”
苗六溪伸手堵住他缓缓来袭的唇。
“谁跟你是一家的。”
贺楼生不惊不躁,对付她得心应手。
他轻轻将苗六溪的手放下去,说道:“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说这些,心里过得去吗。”
苗六溪:可以,都用上道德绑架了。
“怎么过不去?你不也住在我家,每天还开着大灯看报纸,咱们扯平。”
“扯不平,我亏。”
“哪亏?”
“不仅吃我的住我的,你还和我睡……”
苗六溪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呼~还好还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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