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伤在这儿,岂是陛下说一句不让妾身看,就看不着的?何况……”她顿了顿,又道,“妾身早已说过,陛下那日入火场相救,妾身很感激。”
顾祯突的沉了声音,问她:“懿懿,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吗?”
听出他在问什么,赵懿懿神色微滞,顿了顿,摇头道:“没了。”
俩人间的纠葛,自成婚那日起,就已经是绑好了的。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再心动了。只要一想到曾经心动的后果,她只觉得害怕和委屈,生不出半分旖旎心思。
她不敢了。
不敢再随意心动,任由那名为情愫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那根茎几乎遍布了心房的每一处。后来剪除时,更是一阵痛彻心扉。
顾祯眼中的亮光一寸寸暗下,直至最终熄灭那刻,才点了点头,轻声说:“朕知道了。”
“是朕多嘴,你别生气。”他放低了声音安抚。
赵懿懿没说话,只是抬目看向场中众人,见着赵端端开始了第二局,才转头又看了看他的伤痕。
“既然才好转,何必要玩这个?一会儿扯到了怎么办?”赵懿懿冷声说了他几句,想起他刚才说要将那块玉佩赢回来,遂挑了挑眉梢:“不过一块玉佩罢了,前两日才从库房里翻出来,算得了什么?”
不过一块玉佩而已。
确实说不上价值连城。
可……
顾祯心头微噎,头一回体会到,何为不被重视的滋味。
他珍之若宝,费力置办的东西,实则从未入过她的眼。
甚至于,还被她弃如敝屣。
顾祯小心翼翼问她:“懿懿你可记得,那玉佩是从何处所得?”
赵懿懿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前两日翻出来,瞧着水头不错。今日正巧他们要投壶玩,就解了做彩头了。”
说着,她笑了笑,嗔道:“你也真是,随手赏人用的东西,谁能记那么清楚?还非得去跟人争这个。陛下要真喜欢,一会儿我单独给你一块相仿的。”
顾祯薄唇紧抿,搁在桌上的左手拿了下去,微微握紧成拳,低声道:“可这块玉佩,是朕今年送你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