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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冷宫后皇帝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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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责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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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笑了笑,“妾身已着人往崔家质问,不必劳烦陛下的。”

    她什么都会了。

    什么都懂了。

    不再需要他撑腰,自己便能很好的处理这一切。

    顾祯眉眼怔忡,心头划过一丝怅惘,却是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杨柳枝条扶疏,垂落于池中,由风吹着荡起以片片涟漪。

    “懿懿。”顾祯声音嘶哑,甚至有些颤意,强忍着心头的那股子酸涩,朝她笑,“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朕。朕说过,会替你撑腰的。”

    赵懿懿也笑:“多谢陛下好意,妾身心领,然妾身的这些小事,却不敢劳烦陛下。”

    被她不轻不重地堵了回来,顾祯只觉心口隐秘的疼,肋骨断裂的伤处也不期然疼了起来。

    养了这么久,那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除去这几日连绵阴雨会作痛外,瞧上去已无大碍。

    可这会儿,却是毫无征兆地痛着。

    将那股子痛楚勉力压了下去,顾祯苦笑一声,道:“懿懿,朕是你的夫君,替你撑腰是应该的事,你不必觉得劳烦。”

    赵懿懿垂目看着阑干上雕刻的鲤鱼,嘴唇翕动着,却又平复下来,到底未曾答他的话。

    夫君吗?

    从前,她似乎真这么在心里唤他。

    微风习习,身后竹林由着这阵风摇晃,竹叶相撞着发出沙沙声响,如同落雨之声。

    凝着远处山色,顾祯忽而压低了声音道:“懿懿,朕身上有些疼。”

    嘶哑的声音听来,像是有些委屈似的,叫人听了便心生不忍。

    赵懿懿问他:“陛下何处不舒服,可要请太医过来?”

    顾祯摇了摇头,忽而就止了声。

    何处疼?

    心里明明知晓,却不肯说出来,也不敢叫她知晓分毫。

    太医说,现在只是稍稍养好了些,想要好全,还得再等上两三月。

    明知是自己活该,可就是难受。

    可这些疼,却抵不过心头的酸楚。

    抵不过被她漠视时,划过心尖的疼。

    “懿懿。”顾祯忽而伸臂将她揽着,颤着声音唤了一句。

    突然被他轻揽住腰肢与肩,赵懿懿略有些不适应地挣了挣,将要伸手把他推开时,却听他在耳边说,“朕不做什么,只一会儿,一会就好。”

    一阵阵的风裹挟着寒凉,裙裾被那阵风一吹,便随着风轻动了起来。

    他身子有些颤,嗓音更是浸满了哀凉,便是连搁在她肩上的手也在轻轻打着颤。

    不经意的肌肤相触,却是一片冰凉。

    赵懿懿怔在那,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听着那声音,却只是站在那,未曾回话。

    金乌灼灼照下,她望着那日影,忽的阖上了一双杏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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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间侯府,荣安堂之内,侯夫人成氏端坐上首,下边则跪着一碧罗裙少女。

    跪姿却不甚端正,身子轻轻弯折着,两侧发丝也随垂下的脑袋而落。

    成氏一口接着一口的饮茶,未朝下方看上一眼,反倒是抬目眺望堂外景色。

    崔念涵身子微有瑟瑟,小心翼翼抬目打量她一眼,忍不住唤:“阿娘……”

    成氏忍着心口的悸痛,偏过头没说话,河间侯却是垂目看着她,沉声道:“闭嘴。”

    崔念涵脸色瞬间白了一片,呜咽道:“阿爹,本来就是赵家妄冒,以养女充为嫡女,女儿所说,到底哪儿不对了。”

    “砰”的一声,一个汝窑茶盏掷在她边上,霎时摔得四分五裂,茶水也从其中迸溅出来,浸湿了大片地衣,还有她碧色的裙裾。

    滚烫的茶水烫得她身子一抖,差点儿尖叫出声,忍了好半晌才没曾避开。

    成氏眉心一跳,下意识想去扶,却在触及河间侯的神色后,稍闭了闭眼,只当做没瞧见的。

    河间侯冷声道:“赵二姑娘是养女的事,是咱们家定亲之初就知晓的,何须你说!”他顿了顿,声音愈发的沉,“哪怕没说,这是你兄长的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瞎掺和什么?”

    崔念涵一下子怔住,讷讷问:“阿爹,你们知道?”

    河间侯没理她,却是看向了成氏,冷笑道:“这可不愧是夫人教出来的好女儿。”

    当着儿女和仆从的面,被他毫不留情面的一通说,成氏面子上挂不住,羞臊得几乎红了半张脸,也是强忍着气道:“此事妾身亦不知,郎君何苦要怪妾身?”

    “出了趟门回来,就惊闻夫人同赵家退了亲事。念涵若不是跟夫人学的,还能从哪儿学来这些?”河间侯强抑着心头怒意,音调也随之拔高了几分,“夫人可知退婚前,咱们同赵家的婚事,刚在陛下那过了一遭?”

    成氏惊出一身冷汗,却是说:“郎君先时也没交代过,此事陛下知晓了啊。”

    她看了眼仍跪在地上,衫裙被茶水打湿的崔念涵,忙道:“如今可怎么办?”

    河间侯望着崔念涵,沉声问:“此事,是谁告诉你的?”

    崔念涵抽噎着说:“是……是前几日去兰若寺进香时,碰着了左连枝,她说与我听的。当时女儿听了气愤,就直接在寺里同友人说开了。”

    河间侯又是气又是恼,最后竟是被她给气笑了,讽道:“她一个小丫头的知道的事,你觉得你爹娘会不知?”

    成氏也道:“左家那丫头,心眼比筛子还多。她同赵家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还真当她是什么好东西,为着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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