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
“再说我儿性子单纯,如何做得来争权夺利、争宠邀媚的事情?他不比顾轩那贱种,是泥里打滚出来,又脏又烂。让我儿去分夺老爷的注意力,打压顾轩,他岂是顾轩那种人的对手?”
“呜呜呜……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千红云张张嘴,哑然了一会儿,才对赵姨娘说道:“莫急、莫急,莫哭、莫哭。”
心里却古怪的想着:顾轩那样能说会道,脑子又聪明,你儿子天天之乎者也,除了圣人言就是圣人言,除了命,哪里有比得过顾轩的地方?
千红云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十足诚恳的安慰起赵姨娘来。时辰稍晚,她告辞回自己院子,在进院门的时候却突然停下,接着对身边的侍女耳语几句,侍女一福礼当下便转身出去。
到东院李管家院子,侍女对李管家说了几句。
李管家点点头,目送侍女离去后,他原地踱步一会儿,朝青布后胡同去。
——
顾轩晚间伺候顾黎昭喝过药,见他睡去,才回青布后胡同。他关上院门,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人肩膀坍塌下来,腰背弯了下来,面部都僵硬起来。
一步一步挪着回到房间。
艰难到床边坐下来,挽起裤子看看膝盖,膝盖都已经青黑的看不得。顾轩咬咬嘴唇,煎熬着仰了仰头,痛得眼角泛出些生理泪水。
顾轩揉了揉,痛的背上骨头都痛了似的。
正揉着膝盖,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顾轩一凛,立时把裤腿给放下来,深深吸了口气,正正神色,踩刀尖一样的疼着他却不改颜色。
到了门口,把门打开。
见是东院李管家,顾轩当即面上热情的笑开:“李管家,您贵临,是有什么事吗?快请进、请进。”
李管家并不进去,左右看看无人,对顾轩轻声说道:“红姨娘让人传话给我,说夫人找了赵姨娘,让她儿子十三公子顾岸,跟老爷去工部做事,要打压你。”
顾轩一愣,随即错愕,接着面色十足郑重。他对李管家顿时拱手弯腰一礼,谢道:“李管家,顾轩感激不尽!”
李管家看着顾轩,感慨说道:“你也太不容易了。唉!早点成人,成亲成家,也好早早脱离这是非之地。”
顾轩对李管家诚恳道:“谢过李管家忠告,顾轩会多做思量。”
李管家点点头,“我便回去了,你多多保重。”
顾轩要送李管家,李管家让他留步,紧着围墙与围墙之间的胡同路,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顾轩看李管家走过拐角了,才不紧不慢的关上了门。他垂头看着门上的门栓,上面的铁片锈迹斑驳,印进眼睛里被他眼底密密的血丝衬托,像是不规则的血斑。
今日跪、明日求;
今日乞、明日讨;
何日,才能不跪、不求、不乞、不讨?!
顾黎昭的身体保养的很好,加上各种名贵的对他伤势大有好处的药材应有尽有,恢复的很好。
顾轩白日里过去伺候他,哄的顾黎昭很是开怀。
顾黎昭一日一日对顾轩的好感加倍。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顾轩排进族谱里头。
叫他的时候已经很是亲切,从「顾轩」、「轩儿」到「我儿」都叫出来了。
顾轩伺候顾黎昭这十几日的光景里,每日里的餐饮较之从前,有云泥之别。「顾轩」以前当下等奴才的时候,吃的东西不过是一些粗面馒头还有咸菜汤,顾轩穿书到这里,还饿了一两天,后面有差事做,吃的还是别人的剩饭残羹。
直到现在,跟在顾黎昭身边伺候,厨房给他送餐过来,送的是和顾管家一样的规格——两荤一素,配精米饭。有时候还能因为伺候顾黎昭,被顾黎昭喊上桌一块儿吃饭。
那就是四冷四热七荤三素两羹一汤。
顾轩这副身躯营养一直没跟上,头发微微枯黄,唇色寡淡,体质寒弱。
天天「锦衣玉食」下来,顾轩的精气神还有样貌、身高都在发生变化。
最主要是长了些肉,脸颊看起来丰润了一些,眼睛也明显光亮了一些。
其次,跟在顾黎昭身边伺候,他没有去佛堂抄经,休息的很好。对于他不去抄经这件事,赵闻佳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顾黎昭要他伺候着,她把人喊去佛堂抄经。这很明显是跟顾黎昭对着干,她不会那么蠢。
等到顾黎昭伤好,往上面递了销假的折子,次日便去上早朝,而顾轩自然而然恢复了去工部官衙上值的差事。
至于晚上要不要回来抄佛经?
——呵!
大乾朝,朝堂之上。
顾黎昭在朝堂上重新出现,户部尚书倪聚德还有户部一众官员心有余悸。
倪聚德心想:本来自己被顾黎昭打的当场昏死过去,头破血流,场面骇人,顺其自然参顾黎昭一本,顾黎昭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哪成想,顾黎昭却受伤比自己还要严重,一连十几日只能在家卧床休养。
他只好派自己倪府的管家去送些礼品慰问。
他也不想慰问,可总要做做样子给皇上看。
管家回来跟他说:顾黎昭卧房药味浓郁,药渣筐里的药渣都堆满了,走廊下还熬着药。
倪聚德登时心虚:幸好没打死定北伯,定北伯要是死了,自己这户部尚书也要做到头。
唉……
以后这架还是少打。
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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