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身体素质确实和小时候那会儿完全不能比了,尤其是胃。
按道理他不能喝也不该喝。
想起昨天下午时alpha用手掌包裹住他的手时说的话,夹着埋怨和纵容。
虽然先生是说了他不会生自己的气。
但他瞒着先生见外人,还吃了这样冰的东西,先生知道后,怕不是要真的生气了。
可是……真的很想尝一尝从前的味道。
就一口,一小口,他不贪吃的。
吸管插进去,omega张嘴含住,抿了一小口,冰冰的,甜甜的,有草莓香气,是好喝的。
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快要忍不了嘴,就颇有些“做贼心虚”。
直起身子,取了纸巾,握着冰凉的奶昔杯将杯子放到了需要长伸手才能勾住的地方。
然后再次取了桌上的纸巾“毁尸灭迹”——
擦掉手指尖沾上的冰冷水珠,并迅速将手揣进出来时加上的外套衣兜里焐起来。
没碰过奶昔杯的左手摁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五十七分。
那个律师还没来。
三点零九分。
来来去去五六个人后,一个身高略比他高一点的约摸四十岁的beta推门进来,黑衣黑裤,怀里抱了个文件袋,直奔他这一桌。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迟到了。”
意识到这就是那位律师,苏沫站起身,朝人微笑了下:“没事,我也刚来不久。”
说着快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来人。
方脸,浓眉,眼角有些皱纹,戴了副金属方框眼镜,整体面相和善。
和在网上看见的对方的职业照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