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就给我摆架子,苏沫,你好大的本事!”
苏沫依旧面无表情:“二伯娘说笑了。”
“一副棺材脸给谁看!”钱筱雅瞪目皱眉,又逼近人半步,忽地扬起手来,“你是忘记你小时候吃的苦头了么,居然敢和彤彤抢男人!你这下贱……”
颠倒黑白的话卡了住,一句下贱胚子没说完,钱筱雅突地变了神色。
苏沫正疑惑,回头一看,也定住。
直到alpha的声音冰如隆冬大雪般响起来,苏沫这才意识到什么,晃了晃神。
“下贱,什么?”
alpha时而浓如烈火焚烧,时而寒如荒山冰凌的酒味针对性压迫信息素释放出来的同时,苏沫被拥入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
刚一定神,便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转头一看,钱筱雅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面露惊恐,狼狈不堪。
而就在这时,忽然插入一道震惊的娇嫩声音。一道靓影奔跑过来,是苏彤。
苏家真正的刚满十八岁的omega小姐。生得肤如凝脂,貌美如花,眉眼之间更是带着一股世家小姐特有的娇俏。
光看脸,苏彤无疑是生得极好的。
可……
“苏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妈妈,她可是你的长辈啊!”
只听苏彤张嘴就是这么一句,说完紧紧盯了他一阵,又倏地将视线往下移,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就红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哥哥……你怎能这样恶毒,抢了我的婚事,还要回来欺负我的妈妈……”
苏沫听得胸口直犯恶心,哥哥?
这十年来苏彤哪次不是直呼他大名,将他当做最低等的仆隶使唤?
一次雨雪天,偏要玩风筝,狂风大作,风筝线断了掉进湖里,非逼他下去捡,致使那会儿也不过十来岁的他在冰湖里泡了将近半小时,若不是三姨及时赶到让人救他上来,他恐怕早断气了。
而在他扑腾挣扎的时候,苏彤厉声制止了几个想下水救他的成年佣人,并叫她的女佣在岸上录了像,说要给同胞哥哥苏佩看。
但不等苏沫说话,苏彤就又吸了吸鼻子,小嘴瘪下去,红着眼睛望向了晏舒寒。
“晏先生您可不能被苏沫蒙骗了啊!您不知道!他这个人势利得很!我妈妈不过从前对他多加关怀稍严格了些,他这一嫁出去,转眼就依仗着您回来欺负人……”
说着居然神速地淌出两行清泪。
苏沫一时间看呆了,却也在心底气笑了。
钱筱雅对他多加关怀稍严格了些?
莫不是在说四年前,钱筱雅趁着三姨有事外出,将当时年仅十六岁的他大冬天关进柴房放狗咬,不给他吃喝,致使他高烧不断,最后逼得他无意触发并完成了苦痛不堪的突发性二次分化?
“是吗?”
晏舒寒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朝着苏彤。
苏沫闻声回了神,就见晏舒寒低头朝他看过来,目光深沉。
晏舒寒他,信了?
苏沫只觉得异常委屈,眼眶也倏地红起来。但紧接着就见眼前深邃的瞳仁里闪过些什么东西,晏舒寒似乎有些不太自在,身子离他远了些,手却将他的腰扣得更紧。
“来,告诉她,刚才这女人,都说了什么?”
“……先,先生?”
一旁苏彤扶起地上的钱筱雅,闻言,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登时微变。
而苏沫,则很有些摸不清头脑。
晏舒寒到底是信他,还是不信?
“忘记了?”
晏舒寒低头,又逼近苏沫几分。
苏沫不动。
这些年他负重忍辱惯了,已习惯将事情都放进心里记着,嘶声力竭去吼,他不会。
忽地,晏舒寒又调转了目光。
“我夫人被你们吓坏了。”
说这话时晏舒寒的脸色跟着沉了下来,周遭空气似乎也跟着瞬间冰冻。
温度骤降。
苏彤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声音颤抖起来:“晏,晏先生!那是,那是他在装……”
晏舒寒一笑:“喔?你的意思是,这女人刚才说话的时候是我的耳朵不好使了?”
常年待在战事基地的alpha气势半开,一个刚满十八的omega贵族小姐哪是对手。
苏彤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小腿都颤抖起来,看向钱筱雅,神色埋怨:“妈,你刚才都……”
钱筱雅瑟缩了下:“我……”
晏舒寒忽又低头看怀中人的眼睛。
“夫人,想我怎么做?”
“信息素压制,去前院大厅揭发她母女二人,还是,之后慢慢制裁钱家?还是,苏家?”
晏舒寒骤然贴近,苏沫喉结微滚。
好近。
能闻见alpha身上温暖、热烈而又不算奔放的让他极其安心的气味。
心口,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夫人心善。”
正想着,晏舒寒忽然又离他远了些。
似乎是朝他笑了下,英俊清冷的面孔覆上一层浅金的柔光。
但紧接着,臆想碎裂,浓烈的冷冻伏特加味的针对性压迫信息素再度释放,alpha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像极了恶魔。
“既然这样,那便让我来替夫人心狠。”
“十个数,消失在我面前,否则……”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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