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们都好好的。”
萧兰哲沉默几瞬。
“那……”
“交给我,至少不要脏了你们的手。”林默突然说。
她无比认真。
林默从做林家女时就是天真无邪、恣意放肆的,从她做了皇后这么多年还这样随心所欲就能看出来,她根本没有见过世界黑暗面。
她甚至连杀鸡都没见过。
又如何要把这种事“交到”她手里?
可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反驳。
林默既然态度坚决,就不可能轻易被他们说服,但他们可以暗里找到林相。
三人又聊了几句,萧兰宛被送回去,林默却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先两人一步,找到了林相。
林相如往日一般在书房写字,听闻林默来见,林相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在门口等待。
“爹,这么晚了,可有打扰到?”
“胡说什么。”林相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又挑眉道:“不过,你这个时候来找爹,怕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爹实在聪明!”林默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
随后她就将萧兰哲想寻找生母的事情跟林相交代了一遍。
林相安静地听完,打量起林默来:“……你想帮他?”
林默点点头。
“怎么帮?”
“这个,不就要靠爹爹出手了吗?”林默谄媚地眨眨眼,殷勤地给林相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就算我知道事实,拿出去也不会被他们相信,但您就不一样了。”
“你就走个过场,不需要真的伤害太子和贵妃,只要把真相撬出来就行。”
“你说的倒简单,”林相气笑了,“太子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也不是蠢笨至极的,你以为随便一诈就能诈出来?”
“还有那个贵妃,跟你斗了多少年,你不知道她有多谨慎?”
“而且他们还在那个位置上,我怎么就能轻易……”
“那就把他们拉下来咯。”林默语气轻松。
“太子就废掉,贵妃就降位分。”
“萧兰哲不是已经将太子这些年的罪证给了爹爹吗?有了爹站队,大臣们还不是纷纷倒戈?等太子被废,我就在宫中把贵妃也拉下来。”
“届时他们二人都没有了一手遮天的权利,我们就乘胜追击把两人从前的种种罪证拿出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
林相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阿宛,你开窍虽然是件好事,但也未免太晚了些。”
“爹,您就别取笑我了。”林默讪讪道。
林相哈哈大笑:“那就按你说的来。”
他方才发那些牢骚不过是想跟女儿诉诉苦,好让女儿对他撒撒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的女儿也不是完全没有遗传他和夫人的智慧嘛!
虽然晚了点,但冲林默这几句话,林相还是觉得孺子可教!
林相又抱着期待再问:“贵妃跟你争宠多年,你要怎么让皇帝说出降她位分的话?”
林默挺直背,自豪道:“我们争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堪堪打了个平手。她没输,是因为她拼尽了全力,而她的全部能力也就在这儿了;我没赢,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动我的底牌。”
“底牌?”
林默:“就是您啊!”
“争宠这么多年,从前的‘我’一直知道皇帝忌惮我们林府的权势,每每不小心提起,都会惹得皇帝一阵厌恶。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提起。”
“他以为这样就控制我了,也控制了林家。”
“可他不过仗着‘我’爱他,如今我头脑清醒了,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林默笑道:“他应该没想过我会反过来威胁他吧?”
林相慨叹:“阿默,你要是早些想通……该多好。”
“你的计划不无道理,就按你说得来吧。不过,想再将我与阿宛、昭王的计划继续下去,恐怕还不够。”
林相思索了一会儿:“这些等我与他们两个再协商一下,你就不必多虑了。”
林默忙道:“对了,这些事最好赶在年前。”
“怎么?”
林默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是凌白从别的大夫那里得到的消息,太子命不久矣,恐怕……就是年前后的事了。”
林相微微眯眼:“原来如此……”
林默又暗示了林相几句便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
想到明日的中秋节,林默激动得有些睡不着觉。
她将上半身探出窗子,看到萧兰宛楼阁里面的烛光一盏一盏熄灭,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她朝着院子方向,轻声说了一句:“明天见,阿宛。”
第二天,林府上下充斥着节日气氛,今天主子有赏,每位下人都能领一个月的例钱。
走在路上,只见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喜笑颜开地朝林默和萧兰宛请安,喜气满满。
萧兰哲将昭王妃请来了,周漪俏看见萧兰哲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消瘦,眼里泪水打着转,好不心疼。
听到了萧兰哲被刺杀,周漪俏更是抱着萧兰哲好好哭了一场。
这半月昭王音讯全无,只有一个门客在家主持大小事宜。
周漪俏虽新来昌安,也见了昭王的手书,可见不到昭王,她寝食难安。
“好了,中秋佳节,可不好这么哭的。”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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