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着尾巴。
它嘴里还叼着一个花篮。
“猫眼螺!”沈秋高兴地抱住它,接下它嘴里的花篮,“这是什么?”
“……它是花童。”
沈秋看着陆以冬无奈的样子,莫名其妙乐得不行。
他嗲怪道:“这都是你策划的?”
“还假装车被划花了骗我!我真的信了,结果你自己偷偷跑上来换衣服!”
他回想起来之前的种种,恍然大悟:“我就说!你肯定精心策划了很久,表现这么异常,还不让我提前回来,怕撞破他们布置现场吧。”
陆以冬笑着不说话,牵着他的手不住地摸他手上的戒指。
沈秋脸上一红:“不过你这穿身西服真好看。”
他抬头看着陆以冬,眼睛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仿佛盛满了星河。
“太惊喜了,我刚刚脑子都高兴蒙了。”
“我还怕你觉得简陋。”
“这就够了,我才不想真变成商业宴会。”沈秋顿了一下,飞快又小声地接上,“有你就够了。”
陆以冬又忍不住想亲他。
沈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就只有一个戒指吗?”
“求婚的话是只有一个……”
陆以冬顿了一下:“不过,我准备了一对。”
沈秋:“那还藏着干什么,快给我,我给你戴上,不用那么多形式。”
他牵住陆以冬的手,看着两个人手上成双成对的戒指,满意极了。
旁观的众人终于忍不住了。
连连地恭喜。
“今天有一对新人幸福地结合!”
“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呜呜呜呜卧槽恭喜!一定要幸福啊!”陈昕桓捂着嘴,吃了满嘴狗粮。
“接下来该干什么?”
“洞房花烛夜!”
“闹洞房闹洞房!”
不知道谁起的头:“正好都在酒店了!一步到位啊!”
沈秋闹了个大红脸,瞥了一眼陆以冬。
陆以冬会心一笑。
他搂着沈秋,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把众人赶了出去:“没你们的事了。”
“靠,用完就丢啊!”
“陆总也不必这么着急。”
陈昕桓被赶出去前还抓了一把喜糖。
他耸耸肩:“不给闹洞房拉倒!”
他用牙咬开糖纸,如愿吃上了喜糖。
……
呸!
什么糖这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