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唯恐查到他身上。”
“严怀说是因为你们分赃不均,你觉得自己吃了亏,所以才和他们翻脸。把严峰送进监狱,就是为了威胁他,勒索大笔钱财,有这回事吗?”
“分赃不均,然后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想活?”乔星年听得一阵好笑,说:“廖队,你能做到刑侦队队长的位置,就算是替补,也该有点智商吧,这么漏洞百出的说法,你居然也会信,还大张旗鼓地把我抓来?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抓我来就是公报私仇。”
廖志森拿出几份文件,说:“你的总资产加起来有五千万之多,单靠一个小小的茶社,你是怎么能存这么多钱的?”
看着那些资料,乔星年丝毫不慌,说:“谁说我只经营茶社的?”
廖志森神情一怔,随即问道:“那你还做什么?”
“做死人生意。”乔星年平静地回答。
“死人生意?这是什么意思?”
“测字算命,看风水;驱鬼,辟邪,揽财运。廖队,你最近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不如买个平安符,或许可以帮你挡挡煞。”
画风突变,让廖志森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说:“你搞封建迷信?”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怎么能是封建迷信?要你这么说,那寺庙、道观岂不是都要关了?况且来找我的,都是自愿的,我从不强买强卖。”
廖志森看着乔星年一阵无语。
乔星年见状笑了笑,说:“我这些钱是怎么来的,银行那边都有汇款记录,廖队可以自己去查,是否和严家有关,一查就清楚。”
“所以林家和陶家肯这么帮你,跟你这些……副业有关?”
“林家支持我,是因为我和阿岳的关系,陶家支持我,是因为我和陶晖的关系,都是因为感情,不涉及利益。”乔星年顿了顿,接着说:“廖队,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如果他有证据,哪还用费这么大的劲儿,廖志森心里暗恼。
“高民强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乔星年的表情沉了下来,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高民强来找我,我根本没有动手,小区的监控探头能够拍到他离开小区时的状态,你们调一下视频就能清楚我说的是真是假。”
“高民强被伤的时间,正是你被高宁带到郊外的时间,而地点只相隔几百米。你完全可以在附近遇到高民强之后,把他带到隐秘的地方,将他打伤。”
“高宁是谁?”乔星年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说:“你说的是那个把我带到郊外的网约车司机?”
廖志杰点点头,说:“就是他。”
乔星年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巧合到这个地步,说:“你的意思是说高宁带我去的地儿,和高民强被打的地儿,只相隔几百米?”
廖志杰再次点点头,说:“据我们调查,高民强在和你母亲离婚前,有过家暴的记录,他入狱后,你母亲才得以离婚,从此后你们改名换姓来了湖城。
高民强是你和你母亲的噩梦,他的出现让你们惶恐,唤起了你们不愿记起的过去。他找到你们,只是为了要钱,你不给,他就像以前一样动手打你,你憎恨他,所以在郊外碰到他之后,你动了手。”
乔星年嘴角勾起微笑,说:“廖队如果以后不做警察,可以去做编剧,这编故事的能力很不错,应该能有一番作为。”
“你不恨他?”
乔星年点点头,说:“恨啊,相信谁有过我这样的经历都会恨。但我恨他,并不能证明就是我动手打的他吧。廖队有证据吗?不能只凭我在附近,就认定我是动的手吧。”
“高民强一口咬定是你打得他,而且你有打他的动机,又在案发现场附近。时间、地点、动机你都有,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你得自证清白。”
乔星年看着廖志森笑了笑,说:“还是那句话,高民强的伤不是我打的,如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的话不要浪费时间。”
“乔星年,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还不够配合吗?你还想我怎么配合,难不成只有我认罪才算配合?如果是这样,很抱歉,我配合不了。”
廖志森沉默地看着乔星年,心里很清楚,虽然对他多有怀疑,可手上根本没有证据,顶多扣留他24个小时,过了时间就得放人。
“你没有证据,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把我带来,多少带点公报私仇的意思。如果换做别人,或许不算什么,顶多就是配合调查,没几个人知道,而我不行。现在网上应该闹翻天了吧,不用看我也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庆祝,他们会说「终于被抓了,老天开眼了」;会说「早点判吧,这种人不配活着」;「警察终于办点正事了,都是我们的功劳」……”
廖志森看着乔星年,说:“我们也只是照章办事。”
“照章办事?”乔星年嘲讽地笑了笑,说:“如果只是照章办事,你完全可以打电话叫我过来,没必要让人在胸前挂着工作证,大张旗鼓地去我们小区,而且还把车停在外面,让我一路走着过去。
但凡你们给门口的人说明身份,他们不会不让你们开车进小区,明明知道四周那么多人看着,还这样做,明摆着是要告诉别人,你们就是要去抓我的。怎么着,廖队这么急切地想当英雄?”
“我没那个意思。”
乔星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我不过是个幌子,一个牺牲品,他们真正想对付的是林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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