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乔星年看向林南岳,说:“林队,她知道高洋和梁超死了吗?”
林南岳点点头,说:“知道。”
“那她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林南岳摇摇头,说:“不知道。”
乔星年看向陶甜甜,问:“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面对乔星年的问题,陶甜甜本能地咽了口口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星年笑了笑,说:“我觉得我们有义务告诉你,他们两个的死法。林队,把现场拍的照片给陶小姐看看。”
林南岳点点头,从笔记本里掏出照片,递给陶甜甜。
陶甜甜打眼一看,不耐烦的眼睛里立即浮现惊恐之色,大脑里仿佛有一把刻刀,在镌刻着照片上触目惊心的画面。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乔星年见状眼底闪过满意的笑意,说:“你看到他们身上那些伤痕了吧,有烫伤、刺伤、鞭伤等等。不过这只是前戏,更痛苦的还在后面。他们的生/殖/器被切除,就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凶手用刀就像切肉一样,生生切了下来,还当着他们的面,剁成了肉泥。”
随着乔星年的诉说,陶甜甜的脑海里自动生成画面,惊恐的同时,胃里也在翻江倒海。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并没有。”乔星年故意停顿了一下,说:“建筑工地所用的钢筋,你应该见过吧?凶手用长约八十公分的钢筋,从死者的gang门捅进去,贯穿他们的肠子,将他们的内脏捅碎,内脏碎块混着鲜血流出来……”
“别说了!”陶甜甜突然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林南岳将照片夹回笔记本,说:“你是要吓唬她,让她破防吗?”
乔星年点点头,说:“她对当年的事没有丝毫悔意,你根本不必怜香惜玉,只有让她怕,才能说实话。”
林南岳连忙解释,说:“我没有怜香惜玉,只是不想透露太多案情。”
见林南岳认真在解释,乔星年轻笑出声,说:“我只是说说而已,阿岳不用这么紧张。”
林南岳松了口气,耳根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陶甜甜才回来,来到林南岳身边,问:“他们是……是谁杀的?”
林南岳出声说:“这个还在查,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乔星年接话道:“高洋和梁超的死法,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报复,如果案子查不清楚,说不准下一个报复的会是谁。”
“报复?”陶甜甜眼睛不安地转了转,说:“一定是吴海,一定是他,你们快抓他!”
“你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搞搞恶作剧,开开玩笑嘛,我想吴海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去杀人吧。”乔星年将陶甜甜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怼了回去,转头看向林南岳,说:“林队,我觉得我们的侦查方向不对,还是别难为陶小姐了,咱们走吧。”
林南岳知道乔星年在演戏,配合地说:“嗯,我们在这条线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是时候换个方向了。”
陶甜甜见两人要走,连忙上前抓住了林南岳的手臂,神情紧张地说:“不不不,一定是吴海,一定是他杀的人,你们别走,别走!”
“这就不对了吧,你刚才还说……”
“不是,我刚才没说实话。”陶甜甜打断乔星年的话,焦急地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一定是吴海,一定是他!。”
“你刚才在说谎?”乔星年微微皱眉,丝毫不掩饰此时的不满,说:“时过境迁,两名当事人又死了,谁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是真的,我保证是实话实说,你们要相信我!”见两人还在犹豫,陶甜甜激动地说:“你们是警察,你们得保护我,得保护我!”
乔星年见刺激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看向林南岳,说:“林队,要不我们再听听她怎么说。”
林南岳犹豫了犹豫,说:“好,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乔星年看向陶甜甜,不情不愿地说:“那你想在哪儿说?”
陶甜甜转头看了看店里,说:“去店里,我今天不营业了。”
“可你这店里还有客人呢。”
陶甜甜慌忙说:“我去处理,你们等会儿,马上就好。”
陶甜甜转身走进店里,说:“今天不好意思,家里突然出了点事,不能营业了,今天还没做的顾客,明天过来免费做,大家多体谅。”
正在做美甲的女人闻言心生不满,说:“我这刚做了一半,就这么走了,怎么见人,况且今天我可是有个很重要的约会,万一因为这个搞砸了,损失可就大了。”
陶甜甜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家里确实出了事,不然谁能放着生意不做。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给你免费做两次。”
女人看了看弄好的一只手,说:“那好吧,我去别家做吧。”
“那麻烦大家简单做个登记,等有空了再过来免费做一次。”
众人闻言纷纷做了登记,随后离开了店里,陶甜甜放了营业员一天假,这才将林南岳和乔星年叫进了门。
等他们进了门,陶甜甜将卷帘门拉了下来,坐到了两人身边,说:“林队,你们想问什么,我一定实话实说,但你们一定要确保我的安全。”
林南岳公事公办地说:“你放心,如果确定你的安全正受到威胁,我们一定会采取相应措施,予以保护。”
陶甜甜松了口气,说:“那你们问吧。”
林南岳拿出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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