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深吻的两人,林南岳身子一僵,乔星年察觉到他的变化,果断停了下来,拉开距离看着他。
林南岳趴在乔星年肩上,有些气喘地说:“有人在敲门。”
乔星年看不到他说话,却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轻抚他的脊背,替他顺气,好笑地轻声说:“你怎么会这么喘,接吻也能呼吸吧。”
林南岳脸上一热,他刚才好像真的一直在屏住呼吸,直到又听到一阵敲门声,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重复地说:“有人在敲门。”
乔星年怔了怔,轻轻推开林南岳,说:“今天是伯母的生日,你配合点,有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
林南岳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看着乔星年,说:“那如果她逼着我找别人呢?”
“外面在敲门,现在不是说悄悄话的时候。”
即便乔星年听不见,也感觉到了门的震动,明显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林南岳不情不愿地松开乔星年,说:“那我去洗把脸,你开门吧。”
乔星年看看他被烫伤的手,说:“注意烫伤的手别碰水。”
听到他的关心,林南岳忍不住心生欢喜,轻轻应声,转身去了洗手间。
乔星年看着他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胡敏华和林南洲,见他开门,奇怪地问:“星年,南岳呢,怎么反锁了房门?”
“南岳在洗手间,刚刚他想洗澡来着,我耳朵不方便,怕有人敲门我听不见,就反锁了房门,表示不方便见客。”
胡敏华微微皱眉,说:“他烫伤了,怎么还在这个时候洗澡?”
“伯母放心,我说他了,他只是去上厕所了,没洗澡。”
胡敏华点点头,说:“他的烫伤怎么样?”
“还好,没有起水泡,我刚刚给他涂了烫伤药。”
胡敏华松了口气,说:“这个贞采青真是不像话,在我面前表现温柔乖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品性。”
“我之前就说过她任性霸道,十足的大小姐脾气,您还不信。”听得出来林南洲对贞采青也是多有不满。
“行了行了,看在你贞叔叔的面子上,在外面遇上就礼貌地打个招呼,别让她太难堪就得了。”
今天的事也让胡敏华认清了贞采青这个人,不过碍于林、贞两家的交情,也不太好彻底撕破脸皮。
“还有那个孙怡,平时装得柔柔弱弱,其实是表里不一,跟贞采青是一样的,就她们这种品性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我也觉得孙怡不适合南岳,不过巧音很好,为人率真不做作,和南岳的性子差不多,倒是挺合适的。”
“巧音姐确实挺好的,只是她和我哥一起长大,如果真要有什么,他们还能单身到现在。”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如果他们觉得合适,完全可以先谈恋爱试试。”
看着两母子聊天,乔星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是他也清楚,他和林南岳的关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公开。
否则只会引来双方家长的极力反对,甚至会将彼此的关系闹得很僵。
外面的聊天,洗手间的林南岳听得清楚,忍不住担心乔星年会因此不高兴,连忙擦了擦脸,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