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说:“三位老板,这里太吵了,要不您几位去里面的包间等?”
乔星年看了看蒋墨涵和林南岳,说:“也好。”
乔星年来回茶园这么多次,基本的价格都了然于心,他们给的价已经很良心。
如果再低,他害怕茶叶品质出问题,不能因小失大,所以就同意营业员的建议,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那边的男女,那女人走了过来,说:“唉,小伙子,这家店的茶叶贵的很,你们千万别被他们坑了,还是去别家买吧,别家比他家的便宜,货还好。”
李强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在茶园干了七八年,什么人没见过,他们这点伎俩就是想办法再压价。
如果影响其他顾客,他们还会好声好气地招待,但女人这种行为就是犯了忌讳。
“这位老板也是做生意的,如果有顾客在你店里这么闹,你会怎么处理?”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说:“我们做生意守诚信,那是明码标价,怎么可能有人闹。你们就不同了,这茶叶分明是一样的货色,你们凭什么比别家卖的贵。”
李强据理力争,说:“昨天我们是谈好价格之后,才签订购货合同,如果您觉得价格不合适,为什么还要签合同?既然签了合同,就要按照合同走,您想退货可以,货款只退百分之七十。”
“你们这是强盗逻辑!”
眼看着目的达不到,女人脸色更加难看,再次看向乔星年,说:“你们听见了吧,他们这儿的茶叶贵不说,我们想退,他们还只退货款的百分之七十,这就是坑钱!”
李强上前一步,站到了乔星年和女人的中间,抱歉地说:“三位老板,我带你们去包间。”
乔星年点点头,跟在李强身后。
女人见状想上前拉扯乔星年,被接待他们的徐涵拦了下来。
乔星年的不识趣,让男人觉得被下了面子,脸色难看地说:“你们是聋子,听不见我们说的?还是傻子,钱太多烧得慌?”
男人的话让蒋墨涵和林南岳寒了脸色,乔星年听不见一直都是他们心里的痛,这男人分明就是在揭他们的逆鳞。
“嘴巴臭就闭嘴,别到处污染空气!”
“你他妈说谁呢?”男人一听顿时爆了粗口。
乔星年见状挡在蒋墨涵身前,说:“就你这智商连他说谁都不知道,是小儿弱智,还是老年痴呆?”
论毒舌,只要乔星年想,就没人比得过他。
“你他妈……”
乔星年打断男人的话,说:“你他妈那点小伎俩,任谁看不出来?老子不说,是因为老子瞧不上。既没钱又没诚信,就算你做生意,也注定长不了,避免赔得裤子都不剩,还是赶紧回家种地吧。”
男人说不过就想动手,被乔星年一把攥住了手腕,力道之大,疼得男人龇牙咧嘴,想挣脱都挣脱不开,就像被铁钳咬住一样。
女人见男人吃了亏,顿时嚎了起来,大声叫道:“打人啦!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人没人管了!”
乔星年抬头看向房间里的监控探头,说:“这里有监控,到底是谁打人,拍的一清二楚,就算你嚎破了嗓子也没用。”
女人的哭声一滞,抬头看向监控探头,讪讪地说:“我们好心好意劝你们不要上当,你们却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没天理!”
乔星年猛地松开男人的手,警告地看了看两人,说:“你们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别把我们扯进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畏惧地看了乔星年一眼,色厉内荏地说:“既然你们不听劝,那就等着上当受骗吧。”
“我们乐意,就是钱多烧得慌,你管得着嘛。”
“你……”男人还想再说,却畏惧乔星年的身手,转头看向徐涵,迁怒道:“今天你们只有两条路,一是退款,一是在原价的基础上一斤再降五十,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李强没搭理他们,带着乔星年三人去了包间。
“不好意思,今天真是倒霉,大清早的来了这么一对无赖。”李强也很无奈,不过好在乔星年没受他们的影响。
乔星年笑了笑,说:“没事,我们都是明白人,事实到底什么样,我们心里清楚。你去忙吧,我看你那个同事好像招架不了。”
“那行,我把茶给三位端进来,您喝喝茶聊聊天。”
李强没有耽搁,转身离开了包间。
乔星年见蒋墨涵的脸色不好看,无奈地说:“哥,咱们出来是散心的,你跟这两个无赖生什么气?”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遇到这种人真是晦气!”
“哥,你们医院应该也有医闹吧,天下无赖多的是,你跟他们生气,就算把自己气死,他们也不痛不痒。”
“听口音,他们应该是外地人,在本地闹事,吃亏的只会是他们。”一直都没开口的林南岳出声说道。
蒋墨涵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说:“也对,跟这种没脑子的人置气,我也是够蠢的。”
“算算时间,茶园的老板也该到了,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
不出乔星年的意料,他们在包间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房门就被敲响,茶园老板郑桥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说:“三位,我叫郑桥,是这家茶园的老板,刚才听小李说,茶园出了点状况,牵累到三位,我先给你们赔个不是,抱歉抱歉。”
乔星年站起身,笑着说:“郑老板客气,谁也不想遇到这种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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