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放松警惕,随后就拿桌上的摆件砸晕了他。
只是罗瑶并没有从他身上找到房门的钥匙,不得已只能找手机打电话求救,只是房间里安装了信号屏蔽器,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罗瑶就想呼救,却被醒来的胡家旭捂住了嘴巴,拖进了卧室,之后罗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出现过?他家卧室里也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啊。”
林南岳解释道:“那个针孔摄像头拍摄视频的日期是从去年7月8号开始,也就是罗瑶逃跑被抓的一个月后。”
刘曼听得眉头直皱,感慨道:“这种男人实在太可怕了,怪不得能做出拼接尸体这种变态的事。”
乔星年出声问:“林队,胡家旭在罗瑶逃跑被抓后,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林南岳明白乔星年的意思,接着说:“去年6月15号晚上,胡家旭从卧室里拖出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随后就出了门,直到凌晨三点才回来。回来时,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刘曼猜测道:“那个行礼箱里说不定就是罗瑶的尸体。”
“林队,我怀疑那具拼接的尸体上,也有罗瑶的身体部位,而且有可能是下半身。”
林南岳怔了怔,随即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在胡家旭的卧室里发现了一尊雕像,是一尊女性的半身雕像,雕像表面有些粗糙,而且还带着一股甜香味,很像我跟你说的骨香。”
林南岳眉头皱紧,说:“你的意思是那尊雕像的材料里掺了骨香?”
“不止掺了骨香,我怀疑那尊雕像的主要原料就是人骨磨成的粉。”
“那雕像有多大?”
“正常女性的半身。”
“那得用多少骨粉做成,这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涂抹了外层,那就用不了多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那尊雕像里面裹着罗瑶尸体的上半身。”
刘曼震惊地看着乔星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把尸体做成雕像,还摆放在卧室,这……”
刘梦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林南岳也是好半晌没缓过神来,这些年他办过的案子不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林队,你们联系过罗瑶的父母了吗?”
林南岳点点头,说:“已经联络过了,他们说罗瑶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罗瑶这么久不回家,他家里人就不起疑吗?难道罗瑶和家里的关系不好?”
“罗瑶不是湖城人,老家在武城,她又是个工作狂,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家一次。平时都是靠手机联络,只要胡家旭每隔一段时间,给她爸妈发信息报平安,基本不会起疑。”
“林队打算什么时候传唤胡家旭?”
“明天。罗瑶的父母已经报了警,我们可以依法对他进行传讯。”
“那林队有派人盯着他吗?”
“自从将他列为嫌疑人后,我们一直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盯着他,放心吧,他跑不了!”
乔星年点点头,说:“林队,你给看守所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这两天严怀有没有探视过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