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 佛子不入红尘,如何能同姑娘在一起,”那位大婶将自己的孩子拉过来, 训斥道:“这种话以后可不敢再说。”
小姑娘委屈巴巴,“二丫知道了。”
老婆婆倒是开明的笑了笑,“这世间的事, 谁又说的准呢!”
对于东明家族送来的灵草,南塘婉急于表现, 在檀安大师面前提出要用神器帮他们熬煮,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仙草有效用,对于神器,上清寺的和尚们拒绝不了,当下允了。
于是, 当天中午搭建高台,下午“神鼎”便被搬到了上面去, 控制鼎身变大,南塘婉手中灵火操控放入的灵草灵药, 本着救治百姓的善心,她打出法决的时候格外谨慎小心。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熬煮出闻之便神清气爽的汤药,保险起见,自己先喝下一碗以证无事, 再一一分发给等待的百姓。
医修诊治过后, 百姓身体确实转好了些许,那些汤药比之她们平时熬煮出来的,也要好上不少。
对于此举, 南塘霜跟在已经被放出来的老祖身边, 骄傲道:“老祖, 看婉儿如今收拢人心之举,日后我们南塘家定然会更上一层楼,成为四大家族之首也不过时间问题。”
“到时候,没人再能欺辱我们。”说的扬眉吐气。
南塘温不语,眼神温柔落在白卿卿身上,等待她下一个命令。
南塘霜没等到回答,抬眼看向老祖时,发现他这一“诡异”表情,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在人群里帮忙分发药碗的白卿卿。
依照老祖性情,见到南塘家这个不肖子孙,怎么说都不该是这个表情,南塘霜心中警铃大作。
思及当日在天恒宗主峰大殿之内,她被江白洲砍去手臂的起因。
便是白卿卿让恶徒变成了听话之人。
脸上的笑容凝固在眼角,她压着心底猜疑,试探道:“老祖觉得瑶儿怎么样?”
南塘温笑,“是个好孩子。”
目光又看向南塘霜,瞳孔幽幽沉沉,那一眼如冰锥砸在她身上,“你不得欺负你侄女半分,否则……”
“老祖说笑了,老祖疼爱瑶儿,我又怎会违背老祖意愿做出让老祖不开心之事,”南塘霜憋着气,低头垂目,扶在轮椅上的手紧握。
先前听到青冥花救命一事,老祖给出的解释是身上旧疾作为交换,所以才将青冥花给了出去,自己同时也得了自由,眼下这般看着,怕是被人吩咐应付她们而已。
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南塘霜当下找了个借口离开。
正好安排在青城的探子回了消息,当日家中长老同老祖在南塘家于青城的宅子外大打出手,又被派遣回了主家。
那天,也是老祖将拥有阴鬼藤的花含从宅子里带了出来。
想到回去的长老和兄长现在所做之事,南塘霜拿起玉符,给南塘宗发了消息过去。
同时在今日晚间,用着更好保护南塘瑶的名义去了老祖平日修炼的地方,一同修炼傀儡决心法,以求突破。
于此同时,关于上清寺佛子和云檀门掌门的风流韵事,在青城前来的大宗弟子里传开。
众人纷纷回想当日在天恒宗水镜前所见,紧张压抑的繁忙生活之余,上清寺又添一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还是关于明月出尘的佛子的风月之事,一时间成了弟子们私下的解压剂。
白卿卿通过吉祥在第三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下。
而后看到前来寻她的西和满和梨落,对于这两人颇有交情的关心和担忧,她笑了下,痛快承认道:
“他们所说故事内容可能有假,但事实本身却是真的。”
这点两人知晓,西和满在当日发现时便替自己的好兄弟瀛莲担忧过,眼下事情传开,他严肃道:
“白姑娘,上清寺的和尚们清心寡欲,慈悲为怀,但他们再怎么慈悲为怀,也不会容许自己的佛子犯了清规戒律。”
梨落倒是不怎么担心,还顺水推舟的提议道:“那不当佛子的话,上清寺总归管不着了吧?”
西和满偏头瞪他,“你胡说什么,不当佛子,那岂不是要檀玉毁了这百年的道心?”
道心一毁,若是入魔岂不是前程尽毁!
上清寺佛子修的慈悲道,不染凡尘,不沾红尘烟火,若是同白卿卿在一起,和当初的坚持相违背,道心自然会崩塌。
“我瞧着佛子还挺坚强,不像是会因为这个而道心崩塌的样子,”梨落反驳。
“这和坚强有什么关系?”西和满无语。
小心翼翼看向白卿卿,舔了舔唇道:“若是檀玉放弃佛子身份,白姑娘日后不会嫌弃他吧?”
白卿卿看向瀛莲这个无意中相交的便宜兄弟,玩心一起反问道:“若是嫌弃呢?”
“那不行,”西和满硬声,英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声音都带上威胁。
“你虽说眼下瞧着寿命不长,但也不能坏了檀玉那一颗赤诚的心,否则,”抬手指了指天,“当心天打雷劈。”
吉祥站在白卿卿肩膀上听着这傻缺颇有义气的几语,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身子落在西和满肩膀上狠踩了他几脚。
“没想到你还挺护着那……佛子。”差点又说成魔头。
吐了吐舌头,可真是作孽!
白卿卿后怕点头,妥协似的说:“那我还是不嫌弃好了,毕竟这雷要是劈在身上,我指不定还要让佛子守寡。”
真是想起来都让人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