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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伪装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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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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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要不先行回府?”

    梁庆文又问:“公主何时回来?”

    阍人冷淡地说:“不知。”

    说完,两人就像两个门神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目不斜视。

    梁庆文两人气得不行,但梁庆文又不能离开,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找魏瑜姝。

    结果两人等到了傍晚时分,魏瑜姝的马车才缓缓驶回公主府,梁庆文二人把魏瑜姝的马车拦在了公主府外。

    “下官参见公主!”

    梁庆文故意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魏瑜姝的马车停住,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但是人却没有露面:“咦?是梁大人吗?这大晚上的梁大人不休息,还跑来本宫府外,这?”

    梁庆文等了一天,憋了一肚子气,但现在他必须忍着。

    “回禀公主,下官有要事相商。”

    魏瑜姝坐在马车里,悠闲自在:“是吗,府外人多眼杂,梁大人请进公主府一叙。”

    梁庆文以为他真的可以向魏瑜姝兴师问罪了,结果这时候魏瑜姝竟然回府第一件事是去换衣裳,换了半裳。一出来,和先前穿的衣裳只是刺绣图样有所不同,但款式颜色却是一模一样的,这都值得她换了半个时辰的衣裳?

    梁庆文的表情已经黑到顶点了,他再也等不及客套了,但魏瑜姝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梁庆文的焦急。

    魏瑜姝好整以暇地接过素兰端来的茶,吩咐下人:“来人,给梁大人敬上府里的好茶。梁大人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好生坐下来品茶,本宫见你二人似乎是在府外等了许久,想必腿脚也多有疲惫。本宫那两个阍人真是不知礼数,竟然让梁大人在外空等,本宫待会儿便好生教训他们。”

    梁庆文端起茶,皱眉喝了一口。

    魏瑜姝惊讶地说:“梁大人,莫不是这茶不合心意?本宫命下人再去换……”

    梁庆文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下官今日叨扰公主,只为一件事。”

    魏瑜姝挑眉,“梁大人,这茶不喝便要凉了,如果不合您心意,大可直说,其余的事,还是稍候再谈。”

    梁庆文气得把茶杯重重磕在茶盘上:“公主!此事不能再拖!”

    魏瑜姝的表情明显变得冷淡许多,说话也不似方才那般客气:“哦,那梁大人请讲。”

    “下官听闻公主前几日去了那怀梦楼,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魏瑜姝手撑着下巴,看着梁庆文。

    魏瑜姝打量着梁庆文,梁庆文今年四十又五,在古代算高龄了,有一位正妻两名妾侍,分别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此子名叫梁永生,是梁庆文唯一一个儿子,又是最小的一个,今年正正好十五岁。梁永生对梁庆文来说,可以说是老来得子最宝贵的。

    怀梦楼是魏州城内有名的青楼,与中京的迎星阁完全就是两种风格的青楼。

    中京的迎星阁讲究格调韵味,附属风雅,但多多少少里面的清倌红倌都有些文采。

    而魏州的怀梦楼,虽名字取得还算有点意思,但其楼里的姑娘可比迎星阁的姑娘要开放许多,也就是正正经经的青楼,卖身又卖艺,清倌也当红倌卖。

    梁庆文急切地说:“下官斗胆问公主,可曾在三日前怀梦楼见到犬子?”

    魏瑜姝惊讶地问:“令郎?是何许模样?姓甚名谁?也怪本宫不管事,来魏州许久,未曾拜访过令郎。”

    梁庆文暗中咬牙:“犬子已经失踪三日,下官……听闻三日前犬子曾出入怀梦楼,而公主也出入怀梦楼。”

    魏瑜姝皱眉:“梁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令郎失踪,那是知府该负责的事,怎的突然提及了本宫那日也曾出入怀梦楼?那本宫每隔一两日去一次怀梦楼,有何不对吗?”

    梁庆文咬牙,他敢肯定他儿子失踪和魏瑜姝有关,甚至极有可能就是魏瑜姝干的,毕竟魏州城内,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掳走一个十五岁少年的人,除了魏瑜姝身边的高手,还能有谁。

    “公主身为女子,三番两次出入青楼场所,这恐怕不妥,若是圣上得知此事,只怕是有损皇家威严。”

    魏瑜姝笑了,拿赵成来威胁她?

    “不瞒你说,本宫在中京,也是青楼的常客,就是因为同为女子,更同情青楼中受苦受难的女子,且她们之中不乏才华横溢之人,本宫又是惜才之人,从不介意身份之隔,这在中京,也并非什么大事。”

    魏瑜姝语气一转,由轻松的语调,变得有些低沉:“可梁大人这么一说,倒令本宫觉得此事定有蹊跷,这青楼中来往过客众多。令郎若是在青楼里走失了,莫不是因为和何人的恩客起了冲突,万一缺胳膊少腿,这可太不妙了。依本宫所见,梁大人还是赶紧派人手去搜查才对,对了,最好去搜一下护城河的河道里,万一能打捞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说不定……”

    魏瑜姝还没说完,就见梁庆文非常生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且慢,公主可知,杀人是大罪!”

    魏瑜姝一脸惊讶:“本宫自然知晓,梁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在怀疑本宫,本宫且不说一介弱女子,怎能杀害一名年轻男子,再说,本宫与令郎素不相识,为何要杀害他?本宫与梁大人,也是无冤无仇,梁大人,你说是吧?”

    魏瑜姝最后那句话,说得阴阳怪气,就差没说咱俩血海深仇了。

    梁庆文没想到魏瑜姝真敢这么大胆直接对他儿子下手,气得抓紧了椅子把手:“公主,这可是在魏州城内,下官人微言轻,但好歹也是一州太守,乃是圣上直接任命的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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