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郡主怎么了?”
慕澜雪赶紧道:“无事,有劳姑娘了。”
阮清安走在一旁,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
说是和谐,又隐约感觉到一丝针锋相对的气息,但要说僵硬,但又透着非常的热络气氛,教阮清安困惑不已。
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当初魏瑜姝和景漪的相处模式。
但是细细一想,景漪和慕澜雪根本就是两种人,她们与魏瑜姝怎会一种相处模式,阮清安暗道自己瞎想,摒弃掉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抓紧时间赶路。
在山野间行走,有诸多不便,有时路是修在悬崖边上,这悬崖有些高度,而且坡度十分大,虽然对习武之人来说,顶多摔下去用轻功踩着树枝缓冲一下就好,但对于不会武功又体弱多病的某些人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
而这个某些人,显然就是慕澜雪。
魏瑜姝背着人走得十分靠近悬崖边,靴子都是踩在边缘碎石上的,走一步还能踩松几颗碎石掉下去。
“怀嫣姑娘当真是艺高人胆大,走在这悬崖边上依旧健步如飞,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毕竟要是摔了,你我都得受伤。”慕澜雪轻柔的嗓音在魏瑜姝耳边响起,连带着她的耳朵有一丝酥麻。
说罢,慕澜雪收紧了搂住魏瑜姝脖子的手,力气有些大,魏瑜姝感到了一点呼吸不畅,离悬崖远了些,慕澜雪的力气才松了。
真是经不起吓,魏瑜姝也没真想杀她,毕竟杀了皇亲国戚可是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她也就是试探一下,看慕澜雪怕不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