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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祖是我前男友[封神+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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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仙长“视线里颜色喷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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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凝曾经被这把剑救过。

    她前男友手中就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剑。

    早在风凝被流放北冥的时候——

    押送她的士兵们将她送到了北冥深处,便不再管,跟着原住民向导按原路返回。

    风凝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套衣服连带着两个饼子,若是天黑之前找不到暂供歇息的地方,怕是今晚就要冻死。

    北冥白雪茫茫,不露植被,入眼处都是刺目的光。

    风凝不像当地人一样,懂得用事先准备好的丝绸遮挡眼睛。她不过在这冰雪之中走了一个下午,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雪上加霜,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陷入了全然的黑暗。

    那一刻的她,是真的想,要不就放弃吧。

    天要亡她……

    直到一声嘶吼传入了风凝的耳中。

    是野兽!

    也是可笑,本都已经准备放弃的她,在听到这声野兽的嘶鸣之后,反而再次拾起了对生命的渴望。

    风凝早在来北冥之前,便听说这北冥之中多有妖兽。她如今的身体,别说是妖兽野兽了,就是普通的小动物,都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危险——风凝听声辩位,妖兽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急忙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然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么能跑得过妖兽呢?

    风凝感觉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儿——这只妖兽应该刚刚进了食,希望它已经吃饱了,不对她感兴趣。可风凝连跑都跑不了,她被雪晃瞎了眼睛,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她能感觉到那怪兽在一步步靠近她,甚至能通过周身温度,感觉到那只怪兽长得实在不算小……

    “啪嗒”一声,腥臭的涎水打在了风凝的头上。

    死亡已经足够恐惧,眼前一片黑暗更是让这恐惧增添了几分未知。风凝这下连跑都不敢跑了。她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处理它,甚至怕自己一动就会影响到那只怪兽,让它瞬间对她产生攻击欲……

    怪兽也不知道怎么了,只用牙齿比划着,却好像不准备吃她。

    直到“刷”的一声响。

    风凝的眼前如同天光乍破一般,色彩汹涌而入——先是刺目的白几乎再次晃瞎她的眼睛,再然后便是青蓝色的身影。

    湛湛然,若神人。

    那神人手中提了一柄木剑,木剑上面刻画着祥云仙鹤的图案,剑身狭窄,明明是木头所制,但砍在那怪物身上的时候比宝剑还要锋利!

    一剑,只是一剑而已!

    刚刚逗弄她如同逗弄一只老鼠的怪兽便轰然倒下了。

    一只巨大的,三条尾巴的狐狸轰然倒地,忽起的风浪带着雪屑,冲得脸上生疼。

    她不会死了!

    风凝这才向恩公看去——对方转过身,容貌全对风凝展示,她这才看出来,他分明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只是生得格外好看,周身仿若笼罩着一层与旁人区别起来的光。

    大约是发现了风凝的视线,男人周身的光芒散去。他的右手还捏着宝剑,左手又随手捏了一个法诀,扔到了风凝的身上——

    风凝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暗伤,旧痛都消弭了。

    风凝:……这就是神仙的力量吗?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仙人,心中欣喜不已,见对方准备扭头准备走,急忙踉跄前行几步,跪在了茫茫的雪地里:“求仙长帮我夺回王位,我定然以国师之位供奉仙长!”

    那仙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哦!仙人是不在乎凡间的功名利禄的。

    仙人在乎的只有道途。

    风凝又往前:“若仙人助我,待我事成,风凝愿倾举国之力助先生得成道果!”

    对方还是恍若未闻。

    直接乘云远去了,留下风凝在茫茫荒原之上,除此以外,再无人烟。

    直到风凝意识到,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求生,而不是所谓的王位,跪在地上哀求道:“求仙长救我!”

    可对方已经走远,茫茫的雪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真不知道今晚去哪里,也不知道万一再遇到妖兽怎么办。

    风凝心中懊悔莫及,她趴伏在冰盖之上默默哭泣,忽然见到远处又有祥云降落。

    青年仙长履雪蹑冰,一步步走到风凝的面前:“你自有你的命数,求我无用。”

    风凝的心终于落下来。

    谁说求他无用了?

    他肯落下祥云,再看她一眼,就说明她的恳求奏效了。

    风凝不知道是什么更改了小仙长的决定,让他愿意为她按下祥云,愿意将她带在他的身边。小仙长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又非一时半刻能找着,所以小仙长便在北冥最中心的一块冰盖上盖了一座小木屋。

    风凝一开始的时候只待在小木屋里,伺候小仙长的日常隐居,以求对方的庇护。

    也不知道怎么就登堂入室,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曾经,他们亲密到夜半时分相拥,她对他说想看一看朝歌的桃花。第二日时,便见了窗边一抹粉色。

    那桃花长开三十余年不败,被他从朝歌带往北冥,又被她亲手,从北冥带回了朝歌。

    也曾经亲密到,她问他那木剑是否是什么绝世宝物时,他笑着将木剑削成了小木片给她打着玩——

    “本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从路边捡来的木头罢了,只不过这制剑手艺,是我门下的独家秘法。”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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