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野/小绘!”
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你们,在干什么?”
田中龙之介:“是那个啊!那个!”
影山:“……”
哪个?
——
比赛开始前,翔阳他们还在插科打诨,我看着排球场出神。
我其实对排球也只是了解规则,看过几场比赛的程度而已,翔阳终于找到自己的队友,能站上真正的赛场。
挺好的。
我由衷地替他高兴。
巨大的体育馆内人声鼎沸,底下的人激烈讨论着战术,紧张的氛围蔓延。
上面的人加油呐喊,兴奋得好像自己要上场。
我走神间往上望,顶上充足的白光灯比太阳还刺眼,照亮整个场,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丢下。
我周围陡然形成真空地带,无人说话,无人路过。
……有点想吃蛋糕了。我想起刚刚围着那个男生的女生堆里冒出的精致蛋糕。
那是在追求吗?不过居然那么多人?
我好像没有被人追过。
我仔细回想过往,再确认了一遍,的确没人追过。
嗯。
比赛开始,双方上场。
常波的学校表现很好,可是比不上乌野。
乌鸦重新展翅高飞的震撼感弥漫全场,特别是翔阳跳起来那一刻——
就像飞起来,落下时连乌鸦的羽毛都跟着飘落,一双眼睛似鹰隼,像乌鸦的红色眼一瞬间准确瞄准了目标,令人遍体生寒。
我敏锐地感受到可能这就是乌野排球队起飞的开始,今年,明年,再明年。
打排球的翔阳也更加锐利,仿佛咬着肉的虎凶残地毫不放松,腿部肌肉全面爆发,弯着腰,汗水顺着下颚线缓慢滴落。
“看来那个听起来耻辱的外号会甩掉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一个人和我并排站,同样搭着栏杆看向赛场。
我扭头一愣:“酒井?”
她在放假时穿着常服,趋于中性,再加上短发,看起来就是一个帅气的人。
酒井看我一眼,语气轻松:“我在附近和老爸那边的人一起吃饭,现在来逛逛。”
……然后精准地找到我了吗?好强……
我嗯了一声,回到起初的话题,“的确,不说夺冠,摘掉不好的外号肯定能行。”
“当然了,”酒井遥遥望向比赛场,说道,“以前辉煌过的队伍是不甘于沉寂的,会有更大的动力向前。”
“……”我直觉她话中有话,没有回话。
酒井倒是直接点明,“除了男生的排球队,乌野的田径队可以说是平平无奇,没有历史的辉煌成绩,一直处于中下游,所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懂了后话。
就像一直第一名的学霸突然后退,她肯定会不甘心,会更加努力想要重回巅峰。
但是如果是从幼稚园开始就一直排在末尾的人,除非哪一天开窍,要不然会一直没有上进心。
可怕的不是倒数的成绩,而是习惯倒数的心。
……倒是和国中的队伍有点像。虽然高中田径队的纪律已经很好,但主动性依然是不够的。
我:“……你想说什么?”
酒井深沉道:“我想说,我找不到队友了。”
“????”我震惊,“是还差一个人吗?”
“对……”酒井莫名有点心虚,“明年的马拉松又不是简简单单的八百米长跑,需要人有决心坚持下来,我们可是奔着第一名去的,又不是一轮游观光。得找一个同样有决心的。”
懂了,周围人不说咸鱼,也没多大跑步的目标。
“而且这个比赛含金量并不大,专业田径训练队的对这个不感兴趣。”
我异常沉默:“……”
酒井:“你有认识的人吗?”
我:“……你说呢。”
酒井一顿,然后露出隐秘的既高兴又悲伤的表情。
矛盾得一批,面部极其奇怪。
我:“……??”
虽然但是,她高兴个什么???
“……咳,所以只有我了。”酒井矜持地看向我。
换成我顿时悲伤了,点了点头。
女性朋友的确只有酒井。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场下已经进入热血至极的阶段,乌野碾压而上,胜利毋庸置疑。
我想了想,摸出手机对着翔阳照了几张相。
耳边有人小声哼了一声。
我扭头,酒井一脸平常。
我:“?”
继续看比赛。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翔阳高中以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所以我看得认认真真。
我:“对方疏于练习了。”
酒井赞同:“嗯,常波的练习量看来是不足的。”
我转折一下:“不过也很努力。体育更多的是他们这种人。”
酒井再赞同:“的确,汗水不是假的。更多的是普普通通退场的人。”
我再说:“翔阳跳得好高,快攻太凶了。”
他猛然跳起,汗水在半空中挥洒,折射出顶上刺眼白光的晶莹,侧脸坚毅,手臂挥下时使的力道之强令人心尖一颤。
男排简直是“暴力”美学。
酒井没有看完就离开,“因为我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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