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猜到了她在其中动的手脚,却装作不知道。
她因为胡思乱想噩梦太多,皇上将这样隐秘的事情讲给她,为了安她的心。
那句话里,有那么一个意思,你不必为贵妃的死而愧疚,让她死的是朕,你从来没有什么过错。
在这一瞬间,什么心结都打开了。
康熙温柔的抱着怀里的人,轻声安抚着哭的不能自已的玉瑶,胸腔里如潮水般涌动的柔情都只因这个人而生。
淑妃娘娘的失眠多梦症状在太医的精心调养下逐渐好转。
银珠看到玉瑶终于恢复了健康也是开心的不得了,特意配置了柔和甜美的香料来熏衣服和帐子。
因着最近皇上几乎是住在了长春宫,李德全也跟着常驻在此,跟淑妃的几个亲信奴才也都熟悉了。
就只除了这个银珠,看见他来了,就躲起来不见人。
没想到今天正好碰上了,恶趣味涌上心头,故意站在银珠身后不出声。
银珠将香料一一放在香炉里,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用手护着,鼓起嘴用力吹出火花。
等香料开始燃了,香雾飘散出来,连忙拿起帐子熏染。
熏好了一个帐子,回身就要取下一个。
一回头,一张清秀的脸怼在眼前,银珠眼睛瞪大,来不及反应就要惊叫出声。
李德全连忙捂住她的嘴,皱眉训斥:“喊什么喊!扰了主子们清净!”
银珠委屈的把声音收回来,明明是李德全在背后吓她的。
可她怕李德全怕的厉害,不敢反驳他。
李德全看她恢复了过来了,眼神瞟上帐子,“怎么干上这些活了,其他奴才呢。”
银珠这个大宫女,是不需要做这些事的,只需要伺候主子就成了,所以他才有这一问。
“娘娘生辰快到了,我就想配了点新鲜的香料熏熏帐子,就自己做了。”
李德全心思一转,“娘娘生辰在那天?”
“在下个月初八。”
于是李德全好似不经意间在皇上面前提起,下个月初八是淑妃娘娘的生辰。
怀揣着皇上赏赐的鎏金鼻烟壶,李德全深藏功与名。
淑妃因为病症全消,恢复了以往的明艳神采,皇上喜不自胜。
于是决定在淑妃娘娘生辰之际,在长春宫为淑妃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