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阁的传送法阵之中——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顺圣仙人目光落在仿佛还残存着苏合香气味的手上,指尖轻覆掌心。
沈依瑶的动作太干净利落,简直就像是——铆足劲儿要逃离他身边一样。
他召出一面水镜,依月对镜打量着自己的容颜——这张脸,是当年白蔹师妹认证过的,雌雄莫辩又不失英气,既有伪装之效,却又能让人隐隐看出他身份的模样。
他以为,这张脸以及女子的身份,足以将这几个小辈玩得团团转——没想到,他这是,失策了?
顺圣仙人震碎水镜,毫不犹豫,像是入无人之地一般,又开了这藏宝阁大门,强行进入。
月色下,藏宝阁大门紧闭,石狮子安静如常,仿佛无事发生。
然而,五人,却全数进了这藏宝阁之中。
***
目之所及,有姣若惊鸿的白雾——当是天之层。
紫绫瑞宝乃是长在海中的地宝,并非天材,此处当不会有什么收获。
她应该可以躺平,当一条咸鱼了。
啊,摸鱼的感觉真好。
沈依瑶脚步轻快地掠过四五个博古架,发自内心感慨。
没多久,便瞧见一挺拔的人影。
脊背宽阔,腰身却窄,腰间那药囊随着主人停下来的脚步,安分地贴着他笔直的长腿。
是“女主”季淮清。
温柔的大姐姐是队友,沈依瑶倍觉踏实。
她忙小步跑过去:“淮清……师兄!”
差点叫漏嘴。
季淮清见到沈依瑶,惊喜之余,那抚形眉却也没有展平:“沈师妹……是那季溯将你也扔了进来?”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想到日后要“背刺女主”,沈依瑶此刻恨不得多给“女主”剧透点大佬的身份:“季溯得家主大人青眼,他那么着急,可见紫绫瑞宝重要。我想着,能进来帮帮忙也好。”
非但季淮铮,其实季淮清也觉得季溯此人“有鬼”,若是沈师妹跟那人在一块儿,倒不如与他在这莫测的藏宝阁中来的安全。
他与沈师妹有缘,亦对她有情,定会好好护着沈师妹。
不过,眼下……
季淮清指了指另一侧:“那沈师妹从那头找起,我来这边搜寻,可好?”
“不好。”
沈依瑶断然拒绝。
离得远时,她还只觉得奇怪,为何季淮清在此驻足。
离得近了,她一眼便也看出端倪:眼前的台子上,落着一层紫绫瑞宝的粉末,并有一缕飘飘然的魔气。
想来,也许之前季淮玷要找她单独说的事,恐怕也跟魔气有关。
季淮清找到了线索,却又怕她沈依瑶涉险,所以才要支开她。
但季淮清仍未结丹,平日里对她又多有照拂,沈依瑶怎么可能彻底咸鱼,就这么抛下“女主”不管?
她拈起几颗粉末:“这里,原来放的是紫绫瑞宝,对吧?‘偷窃’之人,还极有可能是魔修……”
颇为无奈:“淮清师兄……你想自己冒险,那可不行!淮清师兄可还带着那喊我娘亲的乘黄小兽,若是你糟了不测,那小家伙定然也生死难料——即便活下去,也要成没爹的孤儿了呀?”
沈依瑶知道,季淮清身世坎坷,双亲早亡,被捡回季家。
她相信,没有人比身世凄惨的“女主”,更能在这方面感受到共情。
此番晓之以情,也是希望:“淮清师兄,有事不要自己扛着,很累,不是吗?”
沈依瑶已经结丹,季淮清也知,他能发现的,沈依瑶迟早也能发现,原本想早点支开她、护着她,没想到却反过来。
她直白又恳切的关心在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中掀起巨浪。
季淮清把自己的手塞到沈依瑶的掌中,白皙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撑开,他的心也一点点膨胀、满足起来:“那沈师妹可不能轻易放开我。”
沈依瑶以为“女主”终于不打算自己冒险,连连答应:“没问题!”
“说好了?”
“一言为定!”
沈依瑶满口答应,又俯身探查那原本放着紫绫瑞宝的地方。
除了碎屑以及颇有活力的还有几分熟悉的魔气,还另有玄机。
沈依瑶之前虽然修剑,但对阵法也算是熟稔。
这原本放着紫绫瑞宝的位置上,有一层空间阵法,可以瞬时传送到另一方天地。
这大概就是紫绫瑞宝的失窃原因。
不过,晚宴时,惊澜真人那样子,若说是失窃——也没有珍重之物被人窃取的紧张感和负罪感,那慌乱,更像是装模作样。
且这藏宝阁,对她,还有顺圣仙人那个级别的修者才算是“如履平地”。
这种偷窃都能留下作案痕迹的魔修,显然修为不到家,且过于明目张胆,简直就像是不怕人查到自己身上一样!
沈依瑶心中有数,转头,对季淮清:“淮清师兄,你先出去,请季溯师姐过来吧?”
季淮清好像有几分心不在焉,沈依瑶又说了一遍,他才回过神,但重点也有点跑偏:“你让我先出去……是要松开我的手吗?”
沈依瑶解释:“我觉得这紫绫瑞宝失窃另有蹊跷,可能比较棘手,我们需要搬救兵……”
她并不想在顺圣仙人这样的高手面前,暴露出自己身手不凡的事实。
但季淮清显然没有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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