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们看得热闹;幻境内,沈依瑶头一回觉得女配这个职业,绝对刀尖舔血,危险系数太高。
她先前在福祉村的时候,面对那棺材铺的老板娘的质问,特意随口扯了个幌子。
当时,她自以为那是属于符合过审标准的“欺凌”,谁曾想,这随口被她扯出来的称谓竟然在短时间内又一次出现——对象,还截然不同!
而且,显然,“现任”童养夫并不知道她还有个“前任”。
这都是哪个小天才写的本子啊——!
可惜,那位“小天才”听不到她的腹诽,她只能自救。
可她只干过女配的活儿,现在这情况,她只在其他世界的女主身上遇见过,自己还真不会处理。
沈依瑶又急又尬,脚趾抓地,差点直接在幻境中抠出五室两厅!
气氛诡异,季淮清却忽然出声:“正事要紧,其他事情暂且搁置吧。”
沈依瑶如蒙大赦,颇为感激地看向季淮清。
季淮清抿唇一笑,方才探骨辨识时的修罗之气,现在又褪去不少,有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息,但凛气犹存。
垂泪眼眼角微微上挑,仿佛真是贤惠又端庄的当家主夫,不着痕迹地帮心上人从狂蜂浪蝶之中脱身。
季淮铮和季淮玷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季淮清见好就收,招呼:“——你们看。”
沈依瑶忙蹲下,顺着季淮清的指引看过去,目之所及的白骨之上,每隔一寸左右,就有一个小洞。
季栀刚吐完,脚步虚浮,挤走沈依瑶,抢答:“这洞大小适中,深浅也合宜,看着倒像是撒种一般……”
她说到此处,却不再继续说下去。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魔修。
她微微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季淮玷。
梦中,那个属于她的喜忧参半的故事里,季淮玷就是魔修。
她虽然觉得季淮玷后来对“自己”过于冷酷,但梦中记忆似真似假,现实里季淮玷对她爱答不理,这样矛盾的情况让她完全无法揣测季淮玷的态度。
季栀不想孤注一掷地“押宝”,便又往季淮清那边移了移:“我说的对吧?”
季淮清往沈依瑶那边靠了靠,点头:“以人血肉为养分,种下恶蝶之卵,又斩断四肢和头颅……这种手段,除了魑魔,大概不会有其他答案。”
魑魔。
魔族虽然小族群很多,但往大类分,无外乎,魑魔,魅魔,魍魉三种。
魑魔性子残暴,手段更是下作至极,将性命看做玩具,毫无人性伦理底线可言。
且又极为擅长伪装与逃跑,更能以剥人面皮做成面具的手段,迅速伪装成他人。
这样残暴的东西,即便是在幻境里出现,也未免尺度太大了些。
魑魔这般残酷,但这个族群也为他们的嗜血与滥杀的天性付出代价,相较其他两大族群,魑魔的数量最少,寿命也最短。
所以,也只能凭借疯狂的内卷,频繁地更迭换代,守住魔族大概三分之一的地界。
几人闻言,心中有数,面色俱十分凝重。
“这种邪祟,我季潇潇今日一定要将它斩杀!”
季潇潇一个翻身,从二楼雅间的窗口一跃而下,落在季栀旁边:“小栀,那个~!”
季栀的手放在芥子袋上,但神情却有些犹豫。
季潇潇见状,忙道:“小栀,你就依我这一次,这里不过是幻境,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这样,你与我同行,我护着你,你跟着我,这样斩杀的功劳也有你一份儿!”
季栀的记忆里,季潇潇因病早逝,她们接触不多。季栀只大概知道,因为父亲实力不俗,季潇潇的丹药符箓法宝从没断过,实力应该还算有保障。
她按照印象之中的药理调制的新药,仍有不稳定性,她不敢冒险。
季潇潇揽过季栀,又加一味“猛药”:“为苍生除害可是我们修仙之人义不容辞之事!若是你能助我,我定想方设法帮你把‘玷公子’赎出来。”
她剑眉弯弯,少年意气满满,却又有几分狡黠:“你……需要的,对吧。”
她确实需要——需要在大比之中崭露头角,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
季栀权衡片刻,终是点头,递了个眼神,两人往角落走去。
沈依瑶留意到两人这谋划的样子,有些纳罕:这女主的小姐妹怎么跟“男主”她姐搞到一块儿去了?就把女主扔给她这个炮灰女配,不管了??
沈依瑶不禁拍了拍季淮清的肩,叹气:“清哥,你好难啊。”
季淮清疑惑:“……嗯?还好?”
沈依瑶顿时更怜惜被蒙在鼓里的“女主”,决定在反水剧情到来的契机之前,对季淮清再好一点。
但被冷落的两人明显不想让她好过,这一声声“清哥”听得两人分外恼火。
季淮玷咬牙:“……清哥?”
季淮铮冷冷:“童养夫?”
沈依瑶只听见两道催命一般的声音于身后响起,下意识地瑟缩一瞬,干笑两声。
一个是她的“爱慕对象”,一个是被她“欺压”过的“童养夫”。
虽然心知这与幻境之中的剧本设计有关,但沈依瑶还是觉得,很难。
强人锁男的本子,不适合她。
事已至此,沈依瑶只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忙指向一旁被大家心照不宣地遗忘着的头颅:“再看看,再看看——也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