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外套,放好背包——他格外想到了背包里的发绳材料,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打算等编织结束之后再让琴多知道——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琴多就亦步亦趋,像是什么黏人的毛茸茸小动物,非得让主人的裤脚上粘上自己的毛发才觉得开心。他说:“听起来,拉米法城也隐藏了许多秘密。”
“的确如此。”西列斯低声说。
这个时候,琴多突然伸手碰了碰西列斯的耳朵。他的手暖融融的,但是西列斯的耳垂仍旧带着屋外的寒气。
“还是有些凉。”琴多近乎轻柔地说。
随后,在西列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凑近过来,先是伸出舌尖温柔地舔了舔西列斯的耳垂,之后就将其含住了。温热的感触让西列斯感到一瞬间的酥麻。
他听见琴多戏谑的低笑声。
琴多说:“给您暖暖。还有另外一边,需要吗?”
西列斯:“……”
他可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