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你又要值夜班了。”
“嗯。”
“赵医生，我觉得你能留在我们医院耶，你想留吗？你想好要在哪个科室工作了吗？”相熟的护士跟我聊天。
“哪里来的内幕消息？”
“我听说的，他们都说你在几个科室表现都不错，有留下来的希望。”
“希望吧，还得等考到证再说，万一没考到证，我应该不能留下来。”
我们医院有给实习生转正的名额，不多，要到四月份的时候才知道是否能留下来。
因为四月初要考资格证，过了医院才考虑要录取谁，所以我也不着急，而且我也没想好要在哪个科室工作，还没轮完。
真是眨眼间就要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
一月二十号，临近大年初一还有四天，我去医院抽血时顺便回一趟公寓，莫子耀有没有来过，我不知道，公寓有人打扫，还是一如既往干净明亮，反正我这段时间没来过，一直住在宿舍。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有点意外，我刚回来就有人找我？
我透过监控看到是向谦时，不由皱眉，我的行踪不仅在莫子耀的监控下，还在向谦的监控下，不然他们一个个怎么那么准确地知道我在哪。
“海扬哥……”
“我只比你大几个月。”
“没事，我叫习惯了，你刚回来吗？”
“嗯。”
“那我来的是不是不凑巧，你要忙吗？”
“不用，进来吧。”
向谦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大冷脸，或者不会被迎进来，没想到赵海扬还是跟以前一样，温和地侧身让他进来。
最近子耀在忙，不过他知道子耀没找赵海扬，他答应他不找赵海扬后就真的没找过，只要在淮城，不是因为工作出差，子耀都会过去他那，奇怪的是子耀没去找赵海扬，赵海扬亦不曾来找过子耀，连条信息都没有，他查过子耀的手机，真的连一条质问或是日常的问候信息都没有，非常沉得住气，倒显得是他在无理取闹。
“你最近很忙吗？在医院的事是不是特别多？”
“嗯。”
“那你过年放假吗？”
赵海扬摇摇头说不放，向谦看着他到厨房那边开始整吃的。
“你还没吃饭吗？可以让阿姨过来做。”
我看向跟我闲聊的向谦，有点搞不明白他的目的，不过也没有直问，打开冰箱拿出不多的食材，准备给我弄点午饭，问向谦要不要吃。
“我吃得不多，你少弄一点，原来你会做饭，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向谦围在我旁边，看着我做饭，我也没想做得多精细美味，就是炒两个菜糊弄一餐，要是还饿的话吃点零食。
“你过年准备干什么？”
“上班，我刚说了我要值班。”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不是快毕业了，以后会在医院工作吗？需不需要让子耀帮你找工作？”
“不用，谢谢。”
“这没多大事，你只要开口，子耀肯定帮你，又不是多大的事，你想进什么医院都可以，或者你可以求我，我也可以帮忙安排。”
我瞥了向谦一眼，他的眼神似天真无邪，语气似漫不经心，可我又觉得他话里话外在试探，或是在炫耀，炫耀他可以让莫子耀做任何事，可以让莫子耀听他的话，同时炫耀他们能力大到可以左右我的工作，我的人生。
“谢谢，不用，我可以自己搞定。”
“也是，我听说你读书很厉害。”
我炒了三个菜，饭在电饭锅里也煮好了，我们两坐下来吃饭。
气氛称不上诡异，就是没那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