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喉咙发热, 这次我并不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或是疼痛,这一睡就安然睡到早上九点,错过第一节 课, 林医生建议我还是留在医院观察,所以我请假了。
当我问林医生我是什么病时, 林医生说目前查不出来。
傍晚, 我就出院了,因为我并没有什么不适,烧也退了, 只剩下一点感冒后的后遗症, 莫子耀陪了我一天,这会儿又张罗着吃晚饭,我倒没有什么食欲,不过还是吃了一碗饭。
吃完后就去洗澡,洗完出来看今天上课的课件, 我见莫子耀还在我面前晃悠,“你去忙你的吧, 我没事, 有事我会叫你。”
“我不忙。”
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 什么都不做就盯着我, 我觉得怪异, 不知道莫子耀是担心我本人还是担心我出问题才这么寸步不离的, 反正他也不听我的,我懒得再管他, 今天睡了一天, 此时精神不错, 所以很快静下心浏览课件。
过一会儿, 莫子耀就不站我身边,人不知道去哪了。
到晚上十一点,我准备睡觉,虽然我还很精神,但明早还要上课,我不想作息混乱又需调整,灯一关,我就闭上眼睛。
“赵海扬,你睡觉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黑暗中突然传来莫子耀的声音,我才知道他还没走,很快,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近我,他的身体跟大暖炉似的,什么时候都是超热的,虽是感冒,但我手脚有些冰,脚直接贴着他的腿边。
“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嗯。”因为不想跟他多聊,我敷衍地嗯了一声。
以为自己很精神,一时半会睡不着,结果我躺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又是一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我醒的时候,莫子耀还没醒,我轻手轻脚下床,洗漱穿衣吃早餐出门。
“昨天老师点名了。”还没上课,钟雅诗跟我说一声。
“点到我的名字了吗?”
“嗯,全点了,她说请假的同学要补假条,不过我觉得没事,可能扣点平时分而已。”
虽说每门考试都是平时分加上期末考的成绩,但平时分占比不多。
尤其是卷面分不错的情况下,我们不翘课主要是怕错过一些重要知识点与示范讲解,并不是怕扣掉平时分。
我也不打算补请假条了,也就缺一天课而已。
“海扬哥……”李生坐我旁边的空位,笑着喊我一声。
“早。”
“早,你昨天为什么不来上课?”
“感冒了。”
“现在好一点没有?”
我点点头说好得差不多了。
上课后,我才意识到我话说得太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鼻子流出,滴在课本上,染红了纸张。
“海扬哥……”旁边的李生比我还紧张,“你流鼻血了。”
他急忙拿纸巾递给我,我捂了捂鼻子,血还在流,直接将我手上的纸巾染红,我吸了吸鼻子,用了三张纸巾才将血堵住,突然流血怕是因为我查不出病因的病吧。
“海扬哥,你要不要去医院,怎么会突然流血?”
李生握了握我的手,跟他掌心温热的体温相比,我的手就冰凉许多,其实去医院也没什么用,只能吃一些药,开刀是不可能的,我的血都止不住,开刀估计是要我半条命。
明明小说里没写我也有病啊,小说里被抽那么多次血都是过一两天便生龙活虎。
“没事,不用紧张,已经不流了。”
好在鼻血只流了一点就不流了,我还是上完一上午的课,下午的课是实验解剖课,我在考虑要不要去上,给林医生发一条信息说我流鼻血的事情,林医生让我去医院,他给我开凝血的药。
我还是决定下午放学后再过去拿药。
“海扬哥,你确定你没事吗?我有点担心你。”走去食堂的路上,李生忍不住说道。
“没事。”
跟李生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就是等吧,等头上悬的那把剑什么掉下来,我觉得我的病跟向谦的病有点相似,可能没向谦那么严重,抵抗力比向谦好很多,也可能是在前期,症状还不明显。
“海扬哥,我觉你是生病了,你不会讳疾忌医,你实在不想去医院的话,可以找我们老师帮你看看。”
“没有讳疾忌医,我只是感冒,可能一时口干舌燥,身体烦热导致的,不用担心。”
“你之前做过全身检查吗?”
“做过,没什么问题。”
各种检查我都做了一遍,就是没查出什么问题,我也看过那些报告,并没有什么异样,向谦花了这么多年也没查出是什么病,罕见病例,无从考究,只能一步一步摸索,我估计我跟向谦差不多吧,只不过向谦有专业团队养着,我就不一定了。
李生的眼神依旧充满担忧,他知道海扬哥的身体不对劲。
我下午放学又去医院找林医生拿药,回公寓后吃了一粒,然后开始看药学的书籍。
……
另一端的莫子耀被人带去应酬,没想到在同一包厢里却碰到江弘予,拄着拐杖,脑袋上的纱布都没拆,说什么落下终身残疾,这才过多久,他就出院了,着急忙慌来夜店寻欢作乐,一点都不耽误时间。
做东的人介绍他们互相认识,莫子耀冷哼一声,说道:“江二少这是怎么啦?像是被人打了一样,不好好待在家里,拖着这具残躯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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