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事儿烦心?你说是不是?”
胤禛若有所思点点头,他没想把这事儿闹到太皇太后跟前去,下一刻他就道:“那温僖娘娘,您打算怎么罚七弟身边伺候的人?”
他没有让温僖贵妃选择,直接让温僖贵妃给出答案。
温僖贵妃是个聪明人,知道大人会权衡利弊,但小孩子不会,所以不好同他们委婉暗示,她更冒不起触怒太皇太后的风险,当即就吩咐重重责罚七阿哥身边的嬷嬷太监。
贴身嬷嬷一人打十板子,剩下的人一人赏五板子。
可谓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谁知道胤禛却是答应下来:“那我就代替七弟谢谢温僖娘娘了。”
他要的只是个态度。
温僖贵妃高高在上,下头的嬷嬷太监对她来说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这些人的想法她自然不会顾及。
但下头这些嬷嬷太监都是有血有肉的,想着自己兢兢业业替温僖贵妃做事儿,温僖贵妃根本就保不住他们,或许说一点就不想保住他们……宫里头的人呐,都是聪明人,迟早会想明白的。
这七阿哥一日日长大,到了年纪就要出宫单过,到时候他们也要根过去的,七阿哥向来好说话……跟着出宫,难道不比在紫禁城中日子好过得多?
等着温僖贵妃离开之后,胤禛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派了小全子守着七阿哥。
到了晚上,小全子就过来传话说七阿哥醒了。
胤禛匆匆赶过去时,七阿哥第一句话就是“四哥哥,谢谢你”。
今日他虽昏昏沉沉睡着,但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是知道的,自己身子骨是什么情况,更是清楚……若是再拖几日,只怕人都没了。
胤禛看着他潮红潮红的小脸,握着他的手道:“你我是兄弟,何须道谢?”
说着,他更是将屋内不相干的人都遣散下去,在床边坐下来道:“好端端的,你如何会染上风寒?”
七阿哥知晓自己身子不大好,平素很是注意,该加衣时加衣,该吃药时吃药,咳嗽两声后才道:“是额娘……她要我脱光衣裳站在院子里,还要人朝我泼冰水,我听额娘的意思好像是我病了,她又要照顾十弟弟,就能有借口将主持六宫的权利交出去了。”
这等主持六宫的权利,要了还不如不要,实在是费力不讨好。
胤禛只觉得温僖贵妃歹毒得很,但这样一说就说的通了,七阿哥缠绵病榻,久病不好,温僖贵妃自然能顺利行事。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啊,可不能任由温僖娘娘摆布,她要脱光衣裳站在院子里你就要照做吗?”
“她啊害怕曾祖母,若以后下次她还这样,你就把曾祖母或者皇阿玛搬出来,她肯定不敢继续的,听明白了吗?”
七阿哥乖觉点点头,可旋即又是摇摇头,低声道:“可要是我不听她的话,她会为难成娘娘的。”
他口中这人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成贵人。
胤禛一哽,只微微叹了口气。
等着七阿哥再次喝了药歇下后,胤禛这才离开。
虽说有周院正出马,七阿哥的病是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可每每想起七阿哥那番话,胤禛都高兴不起来。
后宫之中,儿子是母亲的牵绊,可母亲又何尝不是儿子的牵绊?
胤禛想着近来成贵人时常偷偷摸摸去永和宫,为的就是打听些七阿哥的消息,心里也是颇为无奈。
等着七阿哥身子彻底好起来的时候,宫中却传出个好消息来。
大福晋有了身孕。
这消息一出,胤禛等人都惊呆了。
纯禧公主更是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她与大福晋年纪差不了几岁,倒也能谈得来,知道刚成亲那时候大阿哥并没有碰过大福晋,如今这孩子来的就这么快?
但不管怎么说,皇上与太皇太后都高兴坏了,儿子皇上有不少,但孙子他还没有了。
可想而知,皇上有多期待大福晋这个孩子,流水一样的东西送进了大阿哥在宫外的府邸。
就连太皇太后也差人送了不少补品过去,更是递话过去,要大福晋以后好生歇着,每逢初一十五不必再进宫请安,若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开口便是。
不仅皇上与太皇太后把她当成宝贝疙瘩,就连惠妃说起她来也不复从前苦大仇深的样子,只说什么:“……姜还是老的辣,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选的人怎么会有错?那觉罗氏果真是个能生养的,本宫别的不盼,只盼望她能替大阿哥生下个大胖小子来。”
她这人呀,翻脸比翻书还快。
胤禛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私下与纯禧公主道:“生男生女又不是惠娘娘说了算的?如今她是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就越大,可别到时候自己让自己脸上上无光,那可就丢人了。”
纯禧公主还算挺了解惠妃的,若惠妃丢了面子,只会把这笔帐算在大福晋头上,点头道:“前几日大福晋就差人送信与我说了这事儿,她倒是无所谓生男生女,只是与惠娘娘丑话说在前头,如今她喜欢吃辣的,十有八九怀的是个女儿。”
“但惠娘娘又是请道士又是请和尚的,大家都说大福晋这一胎是个儿子,喜的惠娘娘像什么似的,也不怕大家在背后笑话她。”
“若到时候惠娘娘要怪,也怪不到大福晋头上去。”
其实有些话她不好与胤禛说,大福晋这一胎来的委屈。
大阿哥厌弃大福晋,连碰都不愿意碰她,可听纳兰明珠出主意后,便想早日得个孩子。
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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