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
只见大阿哥脸色由晴转阴,拍着他的肩头道:“还真有你的,若是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纳兰揆方阴郁的脸上也难得见到些笑意来:“看您这话说的,我不要您什么好处,只求这世上以后再也胤禛这个人就成了。”
***
如今每日勤学苦读的胤禛浑然不知,天道酬勤这话当真没说错,这些日子的胤禛可谓是进步神速,不光是学业上的,还有制作香露方面。
德妃生辰并未大办,只与章佳常在等人一起吃了顿饭。
虽说并不是整寿,德妃口口声声说不必大肆操持,可收到胤禛送上来的香露时只觉得甚是欣慰,直说这香露比内务府送来的还好用。
还真不怪德妃带有滤镜,而是胤禛这香露真的好用,香气清幽绵长,一点不刺鼻,如胤禛所教的那样在手腕与颈脖处涂上一点,不管何时都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整个人心情都能变得好起来。
德妃还真没夸大,这香露的确比内务府送的要好多了。
不光是她这样说,就连章佳常在也这样说。
德妃一点都没觉得儿子不务正业,只替胤禛感到开心,笑着道:“……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几年下来太皇太后也不大爱用香露了,寻常屋子里都是摆的瓜果,你得闲了再做几瓶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送去,想必她老人家定会高兴的。”
胤禛连声说好,更说要给章佳常在也送两瓶:“……我记得章佳娘娘喜欢桂花香味,我那里也收了些晒干的桂花,这干桂花做出来的香露虽及不上新鲜桂花,但应该也不算差,到时候您觉得不错,我再多给您做几瓶。”
章佳常在十分高兴:“那敢情好,你做出来的东西定不会差,搁在紫禁城中都算好东西,要是在宫外,只怕是千金难求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胤禛却是灵机一动。
既然香露这般好,是不是来日能在京城开两间香露铺子?他虽是黄阿哥,不缺银子,可平素开销也大,又要时不时打赏下人,德妃家底也不厚……时常会捉襟见肘,若银子充裕,岂不是更好?
他觉得这法子可行。
一顿饭吃下来自然是相谈甚欢,章佳常在多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着红晕,竟有些说起胡话来了:“我直到现在还记得四阿哥刚生下来时小小的一个,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我看着你长大的,说句越了规矩的话,我就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以后你娶了福晋,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时,要是能来瞧瞧我就够了……”
她是真的喜欢孩子。
当初对胤禛视为己出,如今对九公主也是当成宝贝疙瘩。
德妃常说,如今她能相信的除了红玉便是章佳常在,若没有章佳常在,她估计要累上一大截。
德妃一听这话连忙劝她。
胤禛也跟着劝话,实则却想着多年前心里就有的一个主意——是该想方设法让章佳常在有个孩子了。
他打算从香露下手,专程为章佳常在调制一种香露。
德妃是温柔,那章佳常在则是卑怯,这种性子并不讨喜,得研制出一种温婉且惹人怜爱的香露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胤禛都念及着这事儿。
毕竟已经去不了承德避暑山庄,心情不好,总得找些事情做做分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吧!
好在这几日胤禛的确是不好出门,紫禁城中有小太监又染上天花了。
天花这种东西搁在这世道是绝症,据说当年先皇驾崩后,正是因为皇上出过天花,所以才立他为下一任君王。
偏偏天花这病传染性极强,稍有不慎人就没了。
不仅皇上对这件事十分在意,下令紫禁城上上下下的人都服用太医院所开的药方子,就连上书房都停了课,只有得过天花的师傅们才能进入阿哥所,每日单独给阿哥们上课。
皇上更是下令后宫众人都免去了请安一事,就连胤禛隔壁的五阿哥都不得随意出门串门了。
德妃担心儿子,专程托人捎话前来阿哥所,要胤禛务必要小心身子,每日哪里都不能去,安心呆在院子里。
相较于不懂事,整日想着出门玩耍的五阿哥,胤禛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如今天花就相当于这个世道的癌症,染上天花,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一遭。
不仅他自己日日躲在屋子里做香露,甚至对院子上下的太监们都发了话,非必要不得外出,若出去后,回来第一件事则是洗澡换衣裳,更是要用酒洗手……大家虽不明白这是何意,但还是乖乖照做。
胤禛原以为这事儿三五日就能平息,谁知道出了天花的小太监宫女却是越来也多。
偏偏今年天气怪异得很,冷一阵热一阵的,真真是折磨人。
胤禛倒是不怎么慌,毕竟防疫工作做得好,压根没什么担心的。
谁知道这一日早上师傅授课时,胤禛却突然咳嗽起来,更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些发热。
胤禛原以为自己是昨晚上做香露熬的太晚,染上了风寒,并未放在心上,谁知道到了下学时,他只觉得浑身上下软绵绵的,烧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小安子一见,连忙去请太医。
周院正很快就来了,仔细一瞧,当即是脸色大变,颤声道:“这……四阿哥这是染上了天花。”
胤禛烧的迷迷糊糊,但这“天花”二字却还是钻入到他耳朵里去了。
他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一来是他身边并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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