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胤禛却不是一般人,当即淡淡道:“大哥哥这是做什么?来者是客,若你们想留下来吃锅子,我自不会不招待你们……只是就怕你们过来,你们吃的不高兴,我们吃的也不畅快。”
说着,他更是高声喊了小安子过来:“我记得纯禧姐姐拿过来的野鸡还有半只,你吩咐小厨房做了给大哥哥送过去吧。”
这话的意思说的十分明显——我不欢迎你们。
一时间,就连大阿哥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更别说纳兰揆方过来之前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如今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深吸一口气,将肺腑的不快强压下去,大阿哥才勉强露出几分笑意来:“四弟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欢迎我们?我也知道当初你与揆方有些隔阂,可男子汉大丈夫,这般小心眼做什么?半点没有男儿家的爽朗和洒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先是今儿上午纳兰明珠来了,再是大阿哥带着纳兰揆方有示好的意思,胤禛只觉得不对劲,更不好接受他的好意:“大哥哥这话说的没错,只是却不是所有人都是宽宏大量的,我是小孩子,最是记仇,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人对我不好,我又何必假惺惺与人交好?”
说着,他更是道:“所以还请大哥哥回去吧!”
这下,饶是大阿哥出门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带着纳兰揆方转身就走。
这纳兰揆方却不是好脾气的,一出了院子大门便气的不行:“真是贱骨头!不过是从包衣宫女爬出来的下贱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
大阿哥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耐着性子道:“叔外祖说过,这件事急不得,胤禛这般反应,我也不意外,不着急,他这边不好下手,那咱们就直接从纯禧公主那边下手就行了。”
纳兰揆方不置可否。
说实在的,他如今这年纪已晓得男女之事,身边也有教导人事的丫鬟,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纯禧公主温柔好看,这样的女子,便是公主,他也不稀罕的。
倒是纯禧公主待他们走后,忍不住劝了胤禛几句:“……你这又是何必了?你与大阿哥日日同进同出,若是闹得太难看,两人面子上都挂不住。”
“我若是你,方才将他们留下来就是了,如今因为八阿哥的关系,大阿哥与惠妃在皇阿玛跟前都有些得脸,当心他们在皇阿玛跟前上眼药。”
胤禛却是半点都不在意,只道:“我行的端做得正,什么都不怕!”
话虽如此,可后宫之中的弯弯绕绕多得很,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即就要小安子送信去永和宫,要德妃小心些。
谁知道小安子很快就回来,说皇上正在永和宫,不过他已将这话转告给了红玉。
胤禛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对皇位无欲无求,在皇上心中印象怎么样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是皇上亲儿子,真做错了事儿,皇上也只是责罚一顿就过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纯禧公主却觉得胤禛方才做的有些不大妥当,牵着五阿哥的手回去慈宁宫的路上还忧心忡忡的。
谁知道她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纯禧公主请留步!”
纯禧公主扭头一看,只见这人是纳兰揆方,当即便微微有些不悦。
这人她还是知道的,也不大瞧得上。
纳兰揆方生着一副好皮囊,笑起来时模样很是俊朗,只道:“纯禧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纯禧公主下意识就拒绝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纳兰揆方有几分犹豫道:“事关四阿哥,还请公主您换个地方。”
纯禧公主想了想,还是随着他走远了几步,好在她也是个有防备心的,只道:“不必走远了,就在这里说吧。”
纳兰揆方这才道:“今日之事纯禧公主也是在场的,说实话,这是我的主意,当初我气盛,冲撞了四阿哥,不仅是我,连四阿哥也受到了责罚,如今大家同在上书房念书,却像仇人似的。”
“思来想去,我只觉得这般不好,所以才想找个由头与四阿哥重修于好。”
说着,他却是苦笑一声,摇摇头道:“可方才……公主您也瞧见了,四阿哥压根不待见我,我这想道歉都没机会了……”
不说多个朋友,可少个敌人总是好的。
纯禧公主想了想,皱眉道:“这件事交给我吧,只是你这张嘴啊,以后还是放老实些,便是德娘娘当初曾是包衣宫女,如今却是四妃之一,你瞧不上她,就是瞧不上皇阿玛和胤禛。”
纳兰揆方连连称是,又是连声道谢。
在纯禧公主的劝解下,胤禛总算给了纳兰揆方一个面子,但还是与从前一样,对这人爱答不理,只是不排斥与这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罢了,也不像从前那样甩脸子了。
因为这事儿,纳兰揆方还专程去慈宁宫谢过纯禧公主一趟。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纯禧公主被太皇太后教的极好,知进退懂礼数,收下他的礼物不免又劝了他几句。
一转眼到了初秋时间,德妃诊出两个月的身孕来。
胤禛知晓这消息后是高兴的不行。
德妃也很高兴。
相较于从前的小心提防,如今的她羽翼渐丰,永和宫上下,甚至连卫常在所居的东偏殿都有她的耳目,自不必像上次刚有身孕时那样。
按照道理,她已经诞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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