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与纯禧公主索性就抱着暖炉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旁还有小太监给他们堆雪人,阿福也是个不怕冷的,围着堆好的雪人撒欢儿,瞧这模样,要多开心就有开心。
就在他们玩闹的时候,却见着成贵人也过来与太皇太后请安。
说起来,这是成贵人诞下七阿哥后头一次出门,当即胤禛就与纯禧公主交换了个眼神。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胤禛这个八卦小阿哥在,就连纯禧公主也变得对这些事儿感兴趣起来,两人索性借着外头太冷的由头,也往屋内凑。
等着胤禛进去时,成贵人正跪在太皇太后跟前哭的泣不成声:“……还请太皇太后给嫔妾做主啊,若七阿哥康健,嫔妾一年到头不去瞧他都成,将孩子放在承乾宫,嫔妾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七阿哥与寻常孩子不一样,嫔妾实在放心不下,可又怕过去了惹得贵妃娘娘不悦,所以想在您这儿求个恩典。”
从前太皇太后并不大喜欢成贵人,只觉得她肤浅得很,但如今瞧着她也觉得可怜:“如今七阿哥怕是择床,认人的厉害,你若是闲来无事只管去瞧瞧,将心比心,等着他稍微好了些,还是少去为好。”
成贵人连声道谢。
得了太皇太后这张免死金牌,成贵人就没什么再怕的,一连几日都往承乾宫去跑。
想想都能知道去了承乾宫,承乾宫上下的人都不会对成贵人有什么好脸色,但她却是丝毫不在乎,日日只忙着照料儿子。
说来也是奇怪,众人原以为七阿哥是认人,可哪怕成贵人抱着他,他依旧是哭闹不止。
七阿哥虽是跛子,但也是皇子龙孙,这可把太医院一个个人吓得够呛,可怜周院正这么大年纪,恨不得住在承乾宫才好……
这些消息,胤禛每次都是在慈宁宫才能听得到。
一日日下来,德嫔也任由着胤禛去了,毕竟若胤禛得太皇太后喜欢,也是好事儿,况且她瞧着胤禛每日蹦蹦跳跳的,似乎比从前身子要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先前虽有纯禧公主给胤禛启蒙,但一个两个孩子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儿,教了几个月下来,胤禛并没有什么长进。
太皇太后见状,索性就要胤禛每日下午前来慈宁宫启蒙,有她老人家盯着,纯禧公主好歹授课时也能认真点。
德嫔觉得好,胤禛也觉得好。
这日刚合上书卷,胤禛累的是直叹气。
在慈宁宫念书可比在永和宫念书辛苦多了,会有苏麻喇嬷时不时进来看他们有无偷懒,等着学完之后还会有太皇太后前来抽考……顿时让胤禛觉得这小日子没办法过了。
纯禧公主也是累的直叹气,可两个小娃娃刚喘口气,就有嬷嬷来请,说太皇太后等着他们了。
太皇太后想的明白,她老人家并不指望孩子能学出个什么名堂来,但不管什么时候,读书都是儿戏,暂不论学个什么模样,态度得端正起来。
太皇太后拿着老花镜儿,一个一个拷问起来。
胤禛依旧是问两个字不认得一个字,可就算这般,太皇太后却夸了他一番:“嗯,今日的字比昨儿难多了,咱们胤禛还是这般厉害,想必明日会更加厉害的!”
这话说的……胤禛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原想要谦虚几句的,刚张口,他就听到了有宫女进来传话:“启禀太皇太后,承乾宫传来消息,说是七阿哥不好了……”
太皇太后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疼,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消息后,好端端的孩子就没了。
当即她老人家就站起身朝外走,更是厉声道:“好端端的,七阿哥怎么就不好了?”
胤禛连忙跟上前去,心底更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纯禧公主起来,方才纯禧公主借口要去如厕,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并非不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个小弟弟,而是他知道历史上的七阿哥福大命大,应该会没事儿的。
在陪着太皇太后前去承乾宫的路上,胤禛这才大概知道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原来是下午时七阿哥就有些不好,到了傍晚时候更是浑身起了红疹子,这会子更是浑身发烫,昏迷不醒。
太皇太后沉着一张脸赶去了承乾宫,进去一瞧,果然见着七阿哥不大好,当即她老人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佟贵妃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几日她安排了乳娘盯着七阿哥,但凡他有点睡意便将他摇醒,孩子没睡好,自然是会日日哭闹不止的。
只是冲着七阿哥下毒或使别的绊子,她没有这个胆子,若七阿哥真在承乾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佟贵妃小心翼翼解释道:“太皇太后,臣妾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皇太后道:“周院正了?怎么还没过来?”
可怜周院正已经耗在承乾宫好些日子,好不容易等着七阿哥哭闹好了些,今日想着无事就沐休一日,谁知道回了家都还要被请过来。
在太医院中,周院正医术最为高明,方才也不是没有值班的太医前来替七阿哥看诊,可平素小阿哥根本不是他负责,再加上医术不行,所以也没诊出什么缘由来。
周院正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就匆匆赶来,不过是略看七阿哥一眼就皱眉道:“可是有人给七阿哥吃了木薯粉?”
几个乳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纷纷摇头。
周院正来不及解释,只吩咐宫女下去准备绿豆水催吐,毕竟七阿哥太小,且身子瘦弱,不敢随便用药。
趁着这个空当,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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