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起来挺心动,瞧着没表态的宁放。
宁放说:“晚上不行,我值班。”
她又靠了回去,捧着一杯冰美式。
重逢后,有很多细节让宁放深刻地知道,她不再是五年前的岳佳佳,她独自住在很大的屋子里,她开了一瓶红酒,她看起来很习惯喝不加糖的黑咖啡,她很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宁放将车开到单位,岳佳佳叫住他,脑袋从车窗探出来,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京巴,问他:“咱们能回到以前吗?”
宁放单手插兜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不说话。
她有点着急:“就像从前那样,一块玩,好不好?”
这话的意思宁放听明白了,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
前头,宋亦淡淡笑了起来。
后座,岳佳佳反应过来,也咧嘴笑,乖乖回答:“我还没想好。”
“好好想想,有需要吱一声,走了。”
他一走,岳佳佳蹿到前排,拉着宋亦连声问:“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是,不然他不会管你。”
“他不生我气了?”
“如果作为妹妹,不生气了,可是佳宝儿,你想做他妹妹吗?”
岳佳佳低头想了想:“只要能在他身边,妹妹也行。”
...
宁放一进单位就被那天打拳的哥们拦下,搓着手,笑得十分猥琐:“嘿,嘿嘿,放儿,我们都听虎子说了,岳佳佳,就那个奥运冠军,真是你妹啊?”
宁放抖了抖烟:“恩。”
“哎呀,嗨呀,无心之失,无心之失,您大人有大量,甭跟我一般计较!”
“没计较,打服你了。”
“是是。”同事觍着脸,“那……你介绍介绍?我当面给咱妹妹道个歉?”
宁放本来没当回事,现在死死盯着这人,一眼就把他看透了。
他话说的很明白:“我不可能把她介绍给你,除非我死。”
虎子在一旁笑得直打跌。
“我怎么了?咱正派人,本地户口,工作稳定长的也还行,差哪儿了?”
宁放实话实话:“哪儿都不够格。”
拨开人走了。
这还没完,下了班,宁放床上多了一条烟,黄鹤楼。
“谁的?拿走。”
来的这位比白天那个更厚脸皮,上来就喊大舅子,说还有点时间,我请你夜宵吧?
宁放不耐烦:“赶紧拿走。”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好说话?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咱俩过命的交情!就想认识认识你妹妹,男未婚女未嫁,怎么不行?”
宁放喷虎子:“你丫嘴巴这么这么大?”
虎子挺骄傲:“这是我的一个特点。”
宁放踹他,他不知哪儿摸了把瓜子,边磕边看戏。
后来甚至有人托大姚送了一条名牌皮带给宁放,宁放看了眼睛疼,让他退回去。
大姚摇摇头:“你得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宁放想了想,问他:“如果是你,愿意把自己亲妹子介绍给朋友吗?”
大姚真有个亲妹子,立马摇头:“不愿意!”
虎子是独生子,不明白,问:“为什么啊?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更放心啊!”
大姚摇摇头:“不能这么干,男的都不是好东西!”
宁放:“哎,对喽!”
虎子:“……”
大姚搂着虎子:“真的,介绍别人可以,亲妹子舍不得,甭管你跟我是不是过命的交情,甭管你是不是本地户口书香世家,不行就是不行,因为男人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个坏东西!”
宁放乐了,咬着烟比了个大拇指。
“你俩怎么连自己都骂?”虎子无语了。
没几秒钟,大姚回过味来:“可人家不是你亲妹妹啊!”
虎子:“就是!你亲妹子叫宁璇!”
宁放说:“差不多,都一家人。”
虎子叫嚣:“我靠,宁放你丫就一妹控!”
宁放拿烟头弹他,虎子抱着被烫到的屁股嗷地跑了。
...
岳佳佳是宁放妹妹的事后来传到领导耳朵里,为此,他被叫到楼上泡茶。
领导第一句话:“真是妹妹吧?你小子可别给我……”
宁放十分无奈:“我在您心里就这形象?”
领导:“嗯啊!”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领导又问:“那燕子,你怎么说?”
宁放:“同学。”
领导:“真没可能了?你要是有意思就别端着,也得为人家考虑考虑,燕子她领导电话打我这儿,问你小子是不是哪个零件有毛病。”
宁放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从前那点事自己也开不了口,挺混账的。
领导叹口气:“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啊,要成早成了,算了,我给你另外介绍一个,这姑娘是个老师,是我嫂子的……”
“哎哟我给您跪下了。”宁放两手合十求饶,这些年他拒了没有一百也有十几,隔一会就得来一次。
领导想了想:“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他说的挺像样:“咱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没工夫想别的。”
“放屁!你这个年纪不想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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