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活该。”裴振衣平静道:“我不知有多感谢诸天神佛,能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你想赔罪吗。”宝颐忽然转过了头,目光灼灼。
“想。”
裴振衣这辈子都没那么诚实过。
宝颐对他露出了一个奸诈的微笑。
把穿至一半的衣裳又扔去一边,她扬着下巴道:“好啊,给我跪下吧。”
裴振衣照做,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跪自家夫人是例外。
宝颐抬起腿。
裴振衣闷哼一声,伸手抱她,被宝颐啪地一声拍开。
“不准碰我,自己继续。”
裴振衣注视她半晌,闷头照办,很快呼吸急促,额上渗出汗珠,分外惑人。
两个时辰后,见裴振衣脸色苍白,无力咬牙,宝颐洋洋得意,一口恶气全出,她太佩服自己了,怎么能想出如此天才的惩罚呢?
“我原谅你了,”她捧着裴振衣的脸吧唧亲了一口:“但你要是再敢有事瞒我,不敬着我,没事给我甩脸子看……我就把你一脚踢开,再别想上我的榻!”
在镇西军营中休整一日,又被裴振衣抱着睡了一夜后,宝颐被一辆低调的小马车送回了叶城。
跟她同车的还有唐池,张氏和唐檗,裴振衣在前开道,策马徐行,大车屁股后面跟着还一串小车,里面胡乱塞着无辜被抓的若摩,以及至今没搞清状况的一群镖师们。
马车中维系着诡异的平静,唐池瞅瞅他姐,又低下头去,欲言又止。
色字头上一把刀,宝颐痛定思痛,自己应当是被这把刀千刀万剐了,当时在榻上一时爽利,糊里糊涂就受用了裴振衣,现在面对自家人微妙的眼神,她只觉难以启齿。
并且非常唾弃自己——好没定力。
宝颐斟酌片刻,决定还是老实交代了好,于是臊眉搭眼地开口道:“我和他……”
唐池悲愤道:“他若是仗势欺人,逼迫了阿姐,我就与他拼命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去,也万不能让阿姐受欺负!”
张氏脸上浮现出尴尬,狠狠一捅唐池:“阿池莫要胡言乱语!”
唐池年纪小不懂事,她可是身经百战的中年妇女,看女儿这容光焕发,红润含春的小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方才裴振衣亲自扶宝颐上车,扶上车时还在宝颐腰侧轻轻捏了捏,宝颐狠狠拍开他的手,他也不恼,反而温和满足地笑了笑。
而且看裴大人骑马的样子,腿是有些颤抖的,宝颐也一样,天知道他们这几天关在营帐里都干了什么……只能说年轻人精力旺盛,当真是玩得很大。
张氏不敢说,张氏也不敢问,只能利索岔开话题:“你们要搬去一起住了吗?”
宝颐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他只是买下了巷口的那间空宅子,我……我大概偶尔会去一趟。”
张氏和唐檗顿时皱起了眉。
“这不是……”
这不是无媒苟·和吗?
宝颐更加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这……这是我提出来的,他答应了。”
见爹娘还没明白,她小声补了一句:“就像我当年对他的那样,只让他伺候我,不让他干涉我们的日子。”
张氏和唐檗久久无语,唐池一头雾水。
半天,张氏才憋出一句:“好,你如今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日子,那就……那就这么办吧。”
唐檗也道:“……裴大人伟岸俊美,寻个乐子确实不错,但要记着小心些,若不慎有了孩子,还是姑娘家吃亏。”
尴尬到凝滞的气氛下,宝颐点头如捣蒜,心中尖叫。
男色误人啊!
作者有话说:
写了一些我喜欢的普累,咻,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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