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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后被前任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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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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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惹恼了陛下,让他以为这是旧臣们在合力要挟。”

    浓重的阴霾压在她心头,让宝颐不敢哭也不敢逃,只认认真真听着汝阳的话。

    “还是应当去求陛下的心腹,裴振衣就算得一个,”

    汝阳话锋一转:“只是他这人凶狠擅杀,阴晴不定,为了当一把好刀,竟然连为人的本性都丢了个干净,实在算不得上上之选。”

    阴晴不定她已领教过,但这个凶狠擅杀从何说起?

    “他杀了许多人吗?”宝颐有些不安。

    汝阳顿时掰着指头数起来裴振衣入帝都后,曾做下的几桩臭名昭著之事:光是抄家就抄了七户,加上刑狱折磨,取人首级,恶行累累,罄竹难书,俨然已经成为了帝都吓唬小孩的最新材料。

    “如今外头只要一提他的名字,但凡有点根基的人家,都避之不及。”汝阳怜悯地看她一眼:“猗猗,你当初选谁撩拨不好,为何偏偏选了他呢?”

    宝颐听得瑟瑟发抖。

    这才明白自己近日轻狂之举究竟有多任性妄为,端得是整个人欲哭无泪,半天才回一句:“……人活一世,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既然决定好了要求裴振衣救救她爹娘,哪怕对方三头六臂,口喷业火,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宝颐深吸一口气,又同消息灵通的汝阳打听了其余几位皇子们的下场,汝阳据实告知:除了与今上一母同胞,未成年时就受封,早早被撵去封地的燕王,别的皇子的前路,都晦暗未明。

    二皇子遭软禁,皇后亦被囚在护国寺中,大皇子因表现乖巧,得了个王爷封号,带着他母亲去了个偏僻封地,三皇子留了条小命,被拘在帝都中,但他的亲娘——曾经对宝颐下过黑手的贵妃娘娘境况就不好了。

    新帝登基,她原本以为能高升太妃,安稳此生,没想到被裴振衣给算计了一回。

    有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裴振衣就是一条顶顶记仇的毒蛇。

    他向皇帝进言:皇后无德,先皇生前最偏宠贵妃娘娘,不如给贵妃追个皇后谥号,让她给先帝陪葬罢。

    这建议的缺德与毒辣,令人瞠目结舌。

    贵妃娘娘自然不依,摔瓶怒骂裴振衣疯狗一条,曾为面首,出身不堪,被她辱骂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在上位处,袖手看着她被灌入一壶鸠酒。

    就这样,冲冠六宫,横行霸道的贵妃无声无息地死了。

    当年她下令掳走宝颐,准备让宝颐做小伺候她儿子的时候,不知可有想过今日下场。

    汝阳点评:“会咬人的狗不叫,古人诚不我欺,猗猗,你可要小心点,莫要惹怒了他。”

    宝颐听得人都懵了:他就这样把贵妃娘娘给……弄死了?这是在给她报当年的仇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不告诉她呢?

    两人相对无言,愁容满面。

    正执手相看泪眼时,花厅外面突然传来了金戈之声,间杂着急切的争吵,宝颐与汝阳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惊恐。

    宝颐如同小时候一样,下意识地躲到汝阳背后,揪着她的褙子,慌乱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前庭的门户已被某种器具打开了,一群着黑甲的兵士手持长刀,鱼贯而入,这群人一言不发,四处搜寻,全然不顾公主府家丁们愤怒的理论声。

    “这光天化日之下,怎可擅闯公主府!”公主府卫队长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偏生又不敢真的对他们动手,只抬高了嗓子道:“尔等根本没有圣上亲发的搜查令,也没有个像样缘由,就这样平白无故地闯进来,敢问帝都中可还有天理王法?“

    天都卫们居然连理睬都未曾理睬他一下,转瞬如潮水般分开两翼,中间走出一个面如冷玉,身高腿长的年轻人。

    那人在庭中站定,眉目间满是无法掩饰的戾气,如一柄出窍的利刃,噙着寒霜冷冷开口道:“唐宝颐呢,把她交出来。”

    厅中的小侍女听了这狠戾的嗓音,吓得两股战战,连茶水都端不稳,一杯上好的君山毛尖统统洒在了宝颐裙摆上。

    宝颐亦是听得头皮发麻,抖如风中鹌鹑,想老实地自投罗网,可见了那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影子,又不敢凑上前去,她怕他盛怒之下,就像是他整治别的权臣一样,把她也撕成碎片,连声冤枉都喊不出。

    今日之前,她虽然隐隐也知道裴振衣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一时难以适应,所以只是嘴上谦恭,心里还把他当旧日那个少年对待,可今日听汝阳绘声绘色讲起裴振衣的种种手段,她被吓得魂不守舍,眼下这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更是两腿发软,一股本能的恐惧袭上心头。

    汝阳也憷裴振衣,但她身为女子,却表现得比宝颐其他旧日追求者都有骨气,硬是一步都没让,还把宝颐往身后拉了几分。

    下一刻,一阵劲风袭来,轰的一声,花厅的雕花门被生生踹开,

    这回不止是宝颐,连汝阳也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会有人敢踹长公主府的厅门。

    裴振衣径直向她们两人走来,倒持刀柄,把汝阳拨去一边,宝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腕已经被牢牢地握住。

    自重逢以来,他常常捉她的腕子,每次都把她手腕上的细皮嫩肉捏得通红,可他丝毫没感到歉意,仍如一道锁链一样,把她硬生生拽到自己身边。

    "跟我回去。"

    摔下这句话后,他拉着宝颐,转身便走,那脸色沉如锅底,好像公主府欠了他八万两黄金一样。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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