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让任何男人疯魔的本领,她在这方面一向是无师自通的,没等裴振衣反应过来,宝颐已经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牙关,温柔地轻咬起了他的下唇。
可惜,裴振衣长高了,吻起来没有从前那么顺口。
外貌会变,可气息不会,在这场不合时宜的拉锯中,不知是她还是裴振衣的呼吸声先急促了起来,扣在腰间的那双手下意识地把她紧紧贴入怀中,宝颐胸口的绿宝石璎珞落入他的前襟里。
她没有闭眼,为了不错过他的每一分表情变化,如愿看见他从震惊到沉沦,最后猝然清醒,狠狠地推开了她。
宝颐早有准备,不过踉跄了两步便站稳了身子,抬手轻轻摩挲了下被吻过的地方。
她唇上还沾着残留的口脂,与一点不明的亮晶晶的液体,亲吻过后,柔嫩的樱花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色泽,更令人浮思遐想。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好像并没有领教这旖旎风情。
似乎受了什么巨大的羞辱一样,他颤抖着手压平衣襟,复又觉得热,粗暴地又把衣襟扯开了些,一张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哑着嗓子对宝颐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觉得很有趣吗?这里是你们唐家祠堂!你怎么能……”
宝颐则细细欣赏着他的反应。
——气急败坏,衣冠不整,眼底爬上薄红,明晃晃的恼恨之色,不知是在恨她还是在恨自己。
唐家的祠堂又怎么样?她们唐家可不是那等古板的守礼人家,她勾引他是为了救自己爹娘,祖宗们说不定还要夸她能屈能伸,不愧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呢。
她舔了舔丰润的嘴唇,轻声问道:“不知我可让大人满意了?大人想要的乖顺,可是这样的?”
她轻轻一拉男人的衣袖,满怀期待道:“这儿是我们唐家的祠堂,列祖列宗在上,都听见了大人的诺言,大人可要一诺千金,为我家的案子出些力呀。”
作者有话说:
小裴看似酷得一批,其实是个清纯等爱少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