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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后被前任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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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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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过目。”

    扑通,好像有什么重物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二姐姐又在哭了,她哭着求那大有来头的男人放过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裴公子,看在昔年同窗之谊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妹她去哪儿了,太太那么宠爱她,怎么会把她的行踪告诉我们这些庶出呢。”

    “同窗之谊?”

    男人轻轻地一笑,笑中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再开口时,他清冽的音色中已经带了薄薄的怒意:“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继续找!”

    宝颐的心狂跳起来,骇如惊弓之鸟。

    怀里的小猫发出微弱的哼唧,爪子轻轻扒拉着她的衣袖,宝颐揽住它圆滚滚的脑袋,喃喃道:“小白,你再忍一忍,他们……他们会走的。”

    很快,兵士们各自散去找寻,外头悄无声息。

    宝颐克制住想要出去透口气的冲动,低声安抚怀里不安的小猫:“别怕,我会保护你……”

    最后一个音节还飘在空中,小白猫突然挣开了她的双手,不管不顾钻出了供桌。

    “小白!”她慌张呼唤。

    为时已晚,从供桌绸布与地面间的缝隙中,她看到小白飞快地跑出了祠堂。

    可它并没有成功跑出多远。

    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上有细密疤痕的手从袖中伸出,精准地抓住小白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

    他提起小白的那一瞬间,宝颐只觉得他也把自己的心从喉咙口提走了。

    阿娘费尽心思把她藏入祠堂,可终究还是躲不过。

    ——两年了,他终于来找她了。

    祠堂的地砖用了上好的水磨石,光亮足可鉴人,从这倒影之中,宝颐绝望地看着那双手的主人缓缓向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桌前。

    她颤抖着拿出帕子,慌忙擦去脸上被汗水浸湿的脂粉。

    她本就是这般天塌了也要好好化个全妆才能安心去死的精致鬼,更何况是要见旧日情人呢。

    即使如今身份调转,她也不想被裴振衣看去她难看的模样。

    下一刻,帘幕骤然被掀起,刺目的夕阳倾斜而入,将桌下狭小的空间照得通亮。

    桌下的宝颐亦无处遁形。

    她放下帕子,惶然抬首,正撞进一双精致却冷淡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逆光而立,手中持一柄寒光奕奕的长刀,黑发黑瞳,皮肤呈一种被风霜打磨过的小麦色,可这无损他容貌的俊美,离开唐府两年后,他的面容比年少时更加惑人。

    这位新任的指挥使大人没有穿神都卫标志性的黑甲,而是挑了一身鹊灰色的长服,这身衣服看上去平淡无奇,实则布料裁剪俱佳,摆子绣了细密的暗纹,一根挍腰带系出窄腰长腿,站在宝颐面前,颀长的影子能把她整个人都罩起来。

    在这要紧的时刻,宝颐居然走了神:他以前明明只比她高一点点的呀……

    祠堂的空气中弥散着经久未落的烟尘,牌位摆成的小山前,香烛仍在悠悠燃烧,那浅淡的灰味飘过鼻端时,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些久远的往事。

    随手把白色小猫扔在一边,裴振衣微微垂下眼,也在打量着供桌下的姑娘。

    她长得好,自从他见到她第一眼时就这样觉得。

    乌发雪肤,唇红齿白,柳眉弯弯,一双剪水秋眸灵秀而通透,配着鸦羽般的长睫,单是这样清泠泠看着你,就让人忍不住丢盔弃甲,原则全无,只想好好地宠着顺着她。

    多会骗人的一张皮囊。

    他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她看。

    眼神露骨,偏偏语调还是戏谑而嘲弄的:“五姑娘,别来无恙。”

    瞥了一眼供桌上散乱的瓜果,他居高临下嗤笑了一声。

    “唐府五姑娘不是最自恃身份吗,为何还会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宝颐脸色苍白,樱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默默咽了下去,眼底浮出淡淡的水雾。

    往日金尊玉贵,骄傲美丽的侯府五姑娘,如今的样子却狼狈至极:盘金纱裙被猫爪钩得破了好几个洞,上身的褙子也皱皱巴巴的,那头柔软的长发被汗水打得湿透,衬得她不施粉黛的面容更加苍白柔弱。

    ——好像被暴雨淋湿的小猫,找不到躲藏的地方,只能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再心坚如铁的男人,遇到一个绝色美人落魄至此,也要心生怜惜的。

    见她眼底的水雾越来越浓,裴振衣慢慢收了笑意,那张俊俏的脸上悄然爬上一层阴沉的寒霜。

    多熟悉的反应啊。

    口蜜腹剑,面甜心苦,最擅长卖弄自己的美貌风情,对,这就是他熟悉的唐宝颐。

    明明告诫过自己要冷硬起心肠来,可一见到她雾蒙蒙的眼睛,那些不堪的回忆又轰然涌上心头,裴振衣握紧长刀,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时过境迁,她以为做出这副模样,他还会怜惜她吗?

    或者说,不管是谁来抄她的家,她都会露出这样柔媚的祈求之色,指望着又有一个像他当年一样愚蠢的男人,因她一个眼神而为她豁出性命。

    不管是谁都可以……对吗?

    是,他不应该对她有多余的期待。

    年轻的指挥使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冷漠嘲弄的神情。

    他倒转长刀,突然出手一挑,轻轻巧巧便将供桌掀飞出很远。

    已腐烂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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