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还被许灿灿嘲笑了一晚上。
“你别笑话我了,再笑你脚心长痘痘。”初星眠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许灿灿在对面的床铺,笑得眼角都闪烁着泪花,“我认识你五六年,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吃瘪。不得不说,周晁嘉还是厉害,能把你逼到这种程度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稍一顿,许灿灿问她:“那你明天还要去吗?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这一周好像都被分配到篮球馆了吧。笑死我了,你要是这一周坚持下来,估计要瘦到八十斤。”
初星眠把被子往脑袋上蒙住,她其实不是一个做事很被动的人。
闷了一会儿,她突然掀开:“肯定要去啊,这周都是我的工作。”
“但是,这个工作没说不能外包给其他人吧?”初星眠若有所思地说道。
许灿灿和其他几个人都愣住:“你什么意思?”